他刚要回头,便浑身一僵,像被抽走了骨头般瘫软下去,嘴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,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我顺势拎起他的后领,带著他进入了財戒的真气湖泊边。
“这……这是哪里”铃木拓真猛地瘫在地上,后腰磕在一块原石上,疼得他齜牙咧嘴。
他看著眼前漫无边际的真气湖泊,水面泛著莹白的光,像铺了层碎银;
远处的广场上堆著如山的原石,有的表面还沾著泥土,显然是刚收来的。
这诡异的景象惊得他瞳孔骤缩。
“你是谁!到底是谁!这里又是哪里”他终於意识到不对劲,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,每个字都在发颤。
刚才还在幻想著与久美子圆房,想著替代李云后坐拥千亿財富,怎么眨眼就到了这种鬼地方
我缓缓收了隱身,看著他惨白如纸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嗤笑:“我就是你想要替代的李云啊。还能是谁”
“李……李云”铃木拓真像是被雷劈中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颗鸡蛋,下巴都快掉在地上,“不可能!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在另外一个酒店吗”
“你能用秘法提升境界来替代我,就不许我有自己的手段”我居高临下地看著他,就如同看一个死人,“你刚才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久美子很漂亮性感,魔女欲体很诱人是不是觉得取代我之后,就能把大成公司的矿脉、財富都据为己有甚至还想娶久美子,做个坐拥美人与財富的大富豪”
每说一句,铃木拓真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那些藏在心底的齷齪念头被当眾戳破,尤其是在正主面前,羞耻与恐惧像冰水般从头顶浇透了他,连指缝里都在冒汗。
他看著我抬手凝聚起真气,那股威压像座无形的山压过来,甚至不亚於松井大师。终於彻底崩溃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像个被打哭的孩子:“饶命!李总饶命!我是被门派逼的!我不想的!我只是个小弟子,都是松井大师让我做的!”
“不想刚才你看久美子的眼神,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,你做梦都想替代我吧!”
我冷笑一声,抬脚踩在他的丹田处,真气喷射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伴隨著铃木拓真撕心裂肺的惨叫,他的丹田彻底碎裂。
他丹田中的真气如决堤的洪水般蜂拥而出,化作一道道白色的气流,快速匯入真气湖泊,激起一圈圈涟漪。
他瘫在地上,像条离水的鱼,四肢抽搐著,眼神空洞得只剩下绝望。
所有的旖旎幻想、所有的野心壮志,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,像被踩烂的玻璃。
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的石奴。”我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给我解原石去,若敢有丝毫懈怠,那我就把你剁碎餵狗。”
说著,我捏住他的下巴,指尖一挑,取走了他后槽牙里藏著的用来自杀的毒药假牙,这是替身门弟子的標配,免得被抓后泄露秘密。
现在我的原石堆积如山,仅仅井下三郎和安浩渺两个石奴哪里够正好添个新劳力,可不能让他自杀了!
铃木拓真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哀鸣,泪水混著血水淌在地上,在光洁的玉石地面上晕开丑陋的痕跡,像幅扭曲的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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