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笑一声,不等她再说什么,双臂一伸便將她拦腰抱起。她惊呼一声,双臂下意识环住我的脖颈,浴巾彻底散开,如凝脂般的肌肤在月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,像上好的羊脂玉被温水浸润过。
我將她轻轻放在床上,丝绒被单在她身下陷出一个温柔的弧度,仿佛承载著一整个春天的柔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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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光透过纱帘斜斜落在她身上,像镀了层朦朧的银霜,將她的轮廓勾勒得愈发魅惑。
她起初还有些抗拒……
渐渐地……
两小时后,久美子红著脸推开我,抓起浴巾仓促裹住身体,髮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间,像朵被雨水打湿的玫瑰。
她几乎是逃也似的钻进浴室,哗啦的水声很快响起,掩盖了她略显慌乱的喘息。
水声潺潺中,我正感受著体內涌动的暖流——一股庞大的能量如潮水般顺著血脉游走,所过之处,经脉仿佛被温水浸泡,舒泰无比。
逆天宝典竟自行运转起来,金色的气流牵引著这股能量,源源不断导入丹田。
丹田猛地一胀,像被吹起的气球,经脉传来细微的胀痛,隨即便是豁然开朗的舒畅——空间竟硬生生扩大了五倍!
原本只能容纳一塘多真气的丹田,此刻竟变得如六个塘般广阔,內壁泛著莹白的光泽,仿佛有月光在其中流转。
財戒中的液体真气如归巢的鸟雀般蜂拥而至,顺著经脉涌入这方新的天地,莹白的光芒映得五臟六腑都透著暖意,连呼吸都带著淡淡的灵气。
我心中狂喜——天赋的提升比战力暴涨更让人心安。
万一將来財戒有失,里面的真气便会一同消失,唯有自己丹田中这实打实的真气,才真正属於我,永远也不会离弃。
浴室门“咔嗒”一声打开,久美子披著丝质浴袍走出来。
她的脸颊泛著健康的粉,像熟透的蜜桃,走到床边,眼神里带著几分娇羞与期待:“你的天赋……提升了没有”
“提升了很多,多谢你。”我笑著伸手,又忍不住將她紧紧搂进怀里,胸膛贴著她温热的肌肤,一副要梅开二度的灼热模样。
她轻轻推了推我,指尖带著点微颤的力道:“你放开我,我该回去了。他说不定正在找我呢。”
语气里的嫌弃淡了许多,反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依恋,像藤蔓悄悄缠上了树干,“等將来你替代了他,我们有的是时间在一起。”
显然,刚才的温存已让她动了几分真情,对“铃木拓真”的態度已然软化,眼底的疏离被一层朦朧的柔情取代。
“我本来就在找你啊。”我在她耳边低语,伸手在脸上一抹,瞬间恢復了李云的容貌。
久美子先是一愣,隨即嗔怪地拍了我一下,“你別闹,现在易容成他干嘛他还没死呢。”
“我是真正的李云,不是铃木。”我说完,直接就带著她进入了財戒中。
脚下是光洁如镜的玉石广场,远处的原石堆得像连绵的小山,而井下三郎身边,铃木拓真正笨拙地握著解石机,脸上还沾著灰扑扑的石粉,神情茫然又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