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雀浑身酥软地靠在我怀里,汗湿的髮丝凌乱,喘息连连。
她的脸颊泛著潮红,眼神里满是幸福的春光,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胸口,带著慵懒的触感,声音柔得像羽毛:“我终於做了你的女人,好幸福。”
我抚摸著她的长髮,指尖穿过髮丝,感受著那份顺滑,心里满是温柔。
走出別墅,阳光更烈了些。
先易容成张向东去了“妲己水果店”。
还没到店门口,就看到顾客排著队,队伍从店里延伸到人行道上。
走进店里,浓郁的水果香气扑面而来——刚上架的荔枝红得像剔透的宝石,果皮上的凸起带著新鲜的水汽;
拳头大的草莓果躺在白色的泡沫盒里,红得发紫,顶端的绿叶还带著露珠;
负责看店的两个店员见到我,立刻笑著迎上来:“老板,你回来啦!这段时间供货特別稳定,水果新鲜得很,生意好得不得了!”
我点点头,心里清楚——殭尸们负责培育、施肥,女鬼小倩则负责摘果,小金每天运送新鲜水果,这条供应链早已成熟,自然不会出问题。
我简单叮嘱她们几句,便转身离开。
恢復了容貌去了孙永军的別墅。
院子里的罗汉松长得愈发茂盛,枝叶舒展,像一把撑开的大伞。
刚走进客厅,就看到他坐在黑色的轮椅上,腿上绑著厚厚的白色夹板,从膝盖一直延伸到脚踝,上面还缠著绷带。
他的脸色憔悴,眼底有浓重的黑眼圈,像是几天没睡好,下巴上留著半寸长的胡茬,显得有些邋遢。
旁边站著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美女,裙摆绣著细碎的白色蕾丝,长度刚到膝盖,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。
她正拿著一个玻璃水杯,递到孙永军嘴边,动作轻柔。
“臥槽,你这是怎么了”我愕然地走上前,看著他腿上的夹板,心里满是惊讶。
孙永军接过水杯,仰头喝了一口,语气鬱闷得像吞了苍蝇,连声音都透著无力:“倒霉!上周三在城东的十字路口,被一辆闯红灯的货柜车撞了!那司机疲劳驾驶,直接衝过红灯撞过来,幸好我开的是改装过的牧马人,车身结实,否则早就被压扁,送去火葬场了!”
“没死就好。”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。
“靠,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”孙永军气得差点把水杯摔掉,脸色瞬间更黑了,“医生说我的双腿都是粉碎性骨折,连神经都受损了,就算做了手术,也根本恢復不了,今后只能坐一辈子轮椅了!”
他说著,眼神里满是不甘,手指紧紧攥著轮椅扶手,指节泛白——他以前那么爱运动,爬山、赛车、打球,现在却连站都站不起来,这份落差让他难以接受。
“这美女是”我故意岔开话题,目光落在旁边的美女身上——她的白色连衣裙质地是轻薄的雪纺,风一吹,裙摆轻轻晃动,露出纤细的脚踝。
她的肌肤白皙得像瓷,眉眼清秀,鼻樑小巧,嘴唇是自然的粉色,气质高雅得像朵盛开的莲,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护工。
“靠,你不安慰我就算了,还盯著我妹妹看”孙永军气得用眼睛瞪我,“这是我亲妹妹,孙清漪!亲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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