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掌声渐渐响起,音瑚的歌声也变得温柔,像在为我们伴奏。
蚌雅抬起头,看著我的眼睛,脸颊依旧泛红,却没有躲闪,眼底的好奇渐渐被別的情绪取代——那是一种比星光更柔、比灵泉更暖的情愫,像深海里悄悄绽放的珊瑚,温柔又坚定。
“张扬哥哥,你跳得越来越好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,“下次……下次我还想教你跳別的舞,我们蚌族还有『珠澜舞』,跳起来的时候,会有珍珠从裙摆上掉下来,特別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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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著她期待的眼神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柔软得一塌糊涂。
我握紧她的手,笑著点头:“好啊,下次我一定学,还要跳得比这次更好。”
蚌雅的嘴角笑得更高了,她轻轻鬆开我的手,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她的指尖轻轻碰到我的脖颈,带著一丝微凉的水灵气,却让我的皮肤瞬间发烫。
做完这个动作,她像是想起了什么,连忙后退半步,双手背在身后,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,声音细若蚊蚋:“时、时间不早了,我……我带你去贵宾楼休息吧。”
周围的蚌族发出善意的鬨笑,蚌红走过来,笑著拍了拍蚌雅的肩膀:“公主,別害羞啦,你可以更主动更大胆一些。”
蚌雅瞪了蚌红一眼,却没反驳,只是转身往贵宾楼的方向走,走了两步,又回头看我,眼神里带著几分催促,像怕我跟不上。
我笑著跟上她的脚步,身后的掌声和笑声渐渐远去,只剩下我们的脚步声,与远处偶尔传来的音瑚轻吟,在夜色里织成了一段温柔的旋律。
前方忽然出现一片悬浮的“陆地”——那是一座非常漂亮的楼宇,楼宇外罩著一层半透明的光膜,与避水珠的结界相似,却更宏大,將海水隔绝在外。
光膜內,竟有青草铺地,奇绽放,甚至有小型的泉池,泉水中升腾著淡淡的白雾,与寻常人间的庭院別无二致。
“那就是贵宾楼,专为接待陆地来客所建。”蚌雅轻声解释道,“里面无海水,有流通的空气,是用十块千年水离石搭建而成,结界能维持百年不散。我们蚌族若想在里面长住,只需每日浸泡一次灵泉即可,倒也方便。”
我顺著她的指尖望去,只见那楼阁的门窗是用琥珀色的珊瑚枝雕琢而成,门上掛著珍珠串成的帘幕。
穿过光膜踏入贵宾楼,海水的微凉便被暖融融的气息取代。
庭院中央的泉池泛著淡淡的蓝光,池底铺著细小的白色蚌壳,泉眼处不断涌出细小的水泡,破裂时散发出浓郁的灵气——这灵气比外界的海水浓了数倍,吸入肺腑,连经脉都觉得舒畅。
不知哪里来的风恰好拂过庭院,捲起满院青草的湿润气息,混著灵泉蒸腾的淡淡白雾,漫进鼻腔——这气息与海底的咸腥截然不同,是带著生机的暖,像春日里刚抽芽的柳枝,轻轻挠著人心尖。
庭院里的泉池还在泛著淡蓝光晕,池底的白蚌壳反射著光,將池水映得像融化的碎玉;
泉边的奇开得正盛,淡紫色的瓣上凝著水珠,风一吹,水珠滚落,砸在青石板上,发出“嗒”的轻响,与远处隱约传来的音瑚余韵相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