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近了才看清,这便是乌龟族的女子。
她们的肌肤比蚌族女子更显莹润,像刚从灵泉里捞出来的暖玉,乌髮如墨瀑般垂落,没束髮髻,任由髮丝在海流中轻摆,发梢偶尔扫过白龟壳,竟沾不上半分水汽——想来是用了什么避水的小法术。
其中一位女子伸手去拿摊位上的珍珠耳坠,指尖纤细修长,指甲泛著淡淡的粉,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了耳坠,眼底的笑意比摊位上的珍珠还要亮。
“这位小哥也是来买饰品的”见我驻足,拿耳坠的乌龟族女子转过头,声音软得像,“我们族的贝壳饰品都是用千年灵贝磨的,戴在身上能安神,还能聚点灵气呢。”
我笑著摇头,目光落在她背上的白龟壳上:“姑娘们的龟壳倒是特別,顏色比我之前见的都好看。”
“这是我们族的『月灵壳』,”另一位女子接口道,语气里带著几分骄傲,“只有女子到了两百岁,灵根稳固了才会长出来,壳越白,灵根越好。
我们族的男子可没这福气,他们的壳都是深褐色的,又厚又重,哪有我们的好看。”说著,还轻轻拍了拍自己的白龟壳,壳面竟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,像月色落在上面。
“灵根啥东东”
我心里腹誹,嘴里却讚嘆了几句,她们笑得更欢了,很快就提著选好的饰品,踩著轻快的步子离开——淡青色的裙摆隨她们的动作展开,像三朵浮在海水中的青莲,白龟壳上的珍珠一路叮噹作响,直到身影消失在街角,那笑声还在耳边残留。
继续往前走,街道上的族群更热闹了:有背著螺壳的海螺族,螺壳里藏著能发出安眠曲的灵珠;
有浑身覆盖著七彩鳞片的锦鲤族,游动时身后拖著长长的光带,引得不少小族群跟著看;
还有卖深海灵果的摊位,拳头大的果子泛著红光,摊主说吃了能涨十年修为,价格却要五千金幣一颗——我摸了摸口袋,还是走开了。
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,街道边出现了一个特殊的小店——蜗居老店。
这小店是用一个巨大的淡紫色蜗牛壳搭建的,壳口朝著街道,里面亮著柔和的白光,像一座迷你的宫殿。
门口站著几位顾客,有虾族的修士,也有蚌族的商人,都围著一个人身海螺壳的店主询问著什么。
那店主便是海螺族的——他上半身是中年男子的模样,穿著灰色的布袍,下半身却藏在一个巴掌大的淡绿色海螺壳里,壳面的螺旋纹里嵌著细碎的萤光点,像把星空揉进了壳里。
见我走近,他抬起头,眼底带著几分生意人的精明:“小哥是来买『蜗居』的我这可是玄武城独一家,外面的摊位卖的都是仿品,没我这真材实料。”
“蜗居”我满脸好奇,“这壳看著不大,能住人”
摊主笑了,从摊位上拿起一个淡紫色的蜗牛壳,递到我面前:“小哥试试就知道了。这壳看著只有桌球大,里面的空间可有一栋楼那么宽,还是分层的——下层是客厅,中层是臥室,上层还有装水的池子,最妙的是能滴血炼化,认主后能藏在袖口里,隨身携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