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练得怎么样”我搂著她,目光扫过在场的美女,笑著问。
“都练得很好呢!”方清雪拉著我坐在观眾席,递过一杯果汁,“我们还排了新的歌舞,等下跳给你看。”
接下来的时间,我坐在台下,看著她们跳舞、唱歌——古典舞的柔美、现代舞的活力、歌声的清亮,像一场视觉和听觉的盛宴。
每一个美女都拼尽全力展示自己,眼神里满是期待,希望能得到我的认可。
表演结束后,我和她们一个个单独谈话。
有的美女家里有困难,我让財务直接给她们预支了半年工资;有的想提升自己,我答应请专业的老师来指导;还有的希望加薪,我也爽快地答应了——如今的大成不缺这点钱,能让她们安心工作,才是最重要的。
看著她们一个个喜笑顏开的样子,我心里也满是暖意——这些女孩都很努力,值得更好的待遇。
离开歌舞团,我又去了41楼的休閒区,享受了按摩和洗脚桑拿。
温热的水流没过脚踝,按摩师的手法专业,把连日来的疲惫都驱散了,让人忍不住感嘆:有钱之后,这样的享受確实能让人放鬆,不然赚钱又有什么意义
晚上八点,手机响起,是白如雪的电话,声音里带著浓浓的羞涩,还有几分期待:“老板,我……我下班了。”
“你飞楼顶来,我在这儿等你。”我笑著说。
“嗯嗯!”白如雪的声音带著雀跃,掛断了电话。
没过几分钟,一道白色光影从楼下升起,白如雪驾驭著飞珠,裙摆飞扬,像朵在空中绽放的。
公司里还有不少加班的职员,看到这一幕,都惊讶地停下手里的工作,眼底满是羡慕——如今飞珠稀缺,能拥有飞珠的人,都是身份的象徵。
我搂住她的小蛮腰,和她一起飞翔。夜风拂过脸颊,带著城市的烟火气,却比平时多了几分温柔。
白如雪的公寓在市中心的高档小区,两室一厅的格局,装修得精致又温馨——客厅的沙发是浅灰色的,铺著柔软的地毯;阳台上摆著几盆绿植,生机勃勃;餐桌上还放著她刚买的水果,新鲜得能闻到果香。
她热情地给我泡茶、洗水果,然后就去浴室沐浴。
等她出来时,穿著一身绿色的丝绸睡衣,乌髮湿漉漉地披在肩头,发梢滴著水珠,衬得她肌肤更白,眼神里满是娇羞和期待,像个等待新郎的新娘。
我再也忍不住,走上前紧紧搂住她,低头吻住她的唇。
她热情地回应著,手臂缠上我的脖子,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。
我拦腰抱起她,往臥室走去,她把头埋在我的怀里,脸颊滚烫,呼吸急促。
將白如雪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时,月光恰好透过薄纱窗帘,在她身上洒下一层银辉。
雪白的肌肤泛著莹润的光,像上好的羊脂玉;修长的双腿交叠著,线条流畅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白玉;铺在床上的乌髮如泼墨般散开,衬得她娇艷的脸蛋泛著红云,像熟透的樱桃,连水汪汪的眼眸里都盛著细碎的星光——这般模样,无疑是天生的尤物,让人心尖发烫,移不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