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著他们走进山门,接待处是一座黑色玉石建成的大殿,殿內摆著十几张柜檯,每个柜檯后都坐著一名弟子。
看到我进来,柜檯后的弟子立刻笑著迎上来:“道友是来领悟空间碑的吧登记一下姓名。”
他的语气热情,眼神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——显然,像我这样的“肥羊”,他们见得多了。
我一边登记,一边打量殿內的修士——十几个人全是男修,有年轻的,也有中年的,没一个女性。
我心里纳闷,拉过旁边一个穿著灰色长袍的修士,压低声音问:“道友,怎么这里全是男修,没一个女修啊”
那修士警惕地左右看了看,確认没人注意,才凑到我耳边,声音压得更低:“道友是第一次来吧登天宗可不是什么好地方!以前也有女修来领悟空间碑,结果呢长得漂亮的全被他们悄悄留下,要么做侍女,要么被长老们糟蹋,最后连尸体都找不到;长得普通的也会被刁难,要么多收费,要么故意指错路。久而久之,就没女修敢来了,现在连普通女人都不敢靠近登天宗半步!”
“臥槽,这么坏”我气得拳头攥得咯咯响,指甲都快嵌进掌心。
登天宗太噁心,竟然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残害女修!
我看著殿內那些满脸贪婪的登天宗弟子,心里暗暗决定:这次不仅要领悟空间道,还要好好教训一下登天宗,让他们知道,不是什么人都能隨便欺负的!
接待处的玄玉柜檯泛著冷光,我从早就准备好的空间珠里面取出30万金幣,金灿灿的钱幣堆在檯面上,映得柜檯后弟子的眼睛直发亮。
他飞快地清点著金幣,指尖划过钱幣时还特意蹭了蹭,像是在確认成色,隨后从抽屉里取出一块玄铁牌——牌子巴掌大小,边缘刻著细密的云纹,正面用金粉嵌著“三日”二字,背面还烙著一道淡金色的符文,触手冰凉,隱隱能感受到空间道的波动。
“道友拿好,凭此牌可在空间碑区域停留三日。”弟子把玄铁牌递过来时,语气比之前更热络,目光却还在我的空间珠上打转,显然是在估量我还有多少“油水”。
一道锦袍少年从门外走进来,衣摆绣著银线云纹,腰间掛著一块羊脂玉牌,气度不凡。
他走到隔壁柜檯,淡淡开口:“缴三十天的费用。”
话音未落,就见他抬手从绣金边的储物袋里倒出三十万金幣,金幣“哗啦啦”落在檯面上,堆成一座小山,金光晃得人眼晕。
“柳道友!”接待弟子眉开眼笑,“您又来领悟空间碑三十天够不够需要给您留个靠近碑体的好位置吗”
被称作柳道友的修士摆了摆手,接过刻著“三十日”的玄铁牌,眼神都没扫过周围,径直往山门方向走——显然是登天宗的常客,也是他们眼中的“超级肥羊”。
我攥紧手里的三日玄铁牌,心里暗暗感嘆:这空间碑果然是吞金窟,三十万金幣对普通修士来说,怕是一辈子都赚不到。
没过多久,一名身著玄色长袍的引路弟子走过来,手里拿著一面小旗:“道友们,隨我进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