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手凝出一道淡蓝色的空间之刃,刃身在灯光下泛著冷光,半真半假道:“的確领悟了一点点医道,但另外还领悟了空间道。”
说著,我又凝出空间牢笼,將一只飞过的小虫罩在里面,隨后意念一动,我瞬移到房间的另一头。
阿贝緋月的眼睛瞪得更大,满是惊喜与崇拜:“你竟然还领悟空间大道!太厉害了!”
隨即又担忧地问:“你是不是去了登天宗那里是魔门,太恐怖了!他们不仅打女人的主意,连男人都不放过,经常来骚扰我们,要不是靠著金玉城城主的威名,我们早就撑不住了。”
我摸了摸她的头髮,轻声安慰:“別担心,有我在,没人能欺负你。”
霞光从蜗居的窗户照进来,落在她粉色的长髮上,映得她的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,美得让人心醉。
我搂著阿贝緋月的腰,指尖触到她裙摆下的柔腻肌肤,心里却掠过一丝心虚——方才说“没人能欺负你”,其实是吹牛。
登天宗的实力远超我的想像,別说门主黛西,光是那些手握重权的长老,隨便出来一个,我都未必能打过。
但这心虚不能露在脸上,我暗暗咬牙:必须儘快找几个登天宗的修士开刀,夺他们的真气,甚至把他们收为奴隶,只有快点变强,才能真正护住身边的人。
至於黛西……我想起她那蛮横又爱吃醋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,將来总得想个法子调教她,让她服服帖帖。
“好了,你快出去吧。”阿贝緋月轻轻推了推我的胸口,脸颊泛著红晕,眼波流转间满是娇嗔,“再赖在这里,我可要被笑话死了。”
“我没地方睡,今晚就住这儿了。”我反而搂得更紧,鼻尖埋在她的发间,贪婪地呼吸著那股淡淡的甜香——她生得这般绝色,又有天蚌宝体,能助我提升天赋,我怎么捨得放手“反正早晚都是我的人,早一天晚一天,有什么区別”
“不行!我们还没定亲呢!”阿贝緋月羞涩地跺脚,却没真的推开我,声音软了下来,
縹緲星的定亲要互赠信物,还得有长辈见证。
上次我送的玉佩,成色太普通,也没长辈在场,当然就不算数。
“定亲”我眼睛一亮,其实她是愿意的连忙追问,“那你想要什么宝贝只要你说,我一定给你找来。”
“我想要个玉美人。”阿贝緋月的眼里泛起嚮往的光,像藏了星星,“虽然白天是雕刻件,但晚上我吻她,就会变成真正的女人,能陪我说话,还给我按摩,若是……若是你在,能一起伺候你。我们金玉城的贵妇,都以有玉美人为荣,城主夫人就有一个,城主那么多女人,偏偏最宠她,多半也是玉美人的原因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给你找!”我一口答应,心里也跟著神往起来——若是能多找些玉美人,给我的女人每人送一个,也能有个伴,不至於寂寞。
我有这么多女人,没法天天守著她们,有玉美人在,倒也能弥补这份缺憾。
我正要出发,突然听到一声惊天动地的兽吼,震得湖面都泛起涟漪,岸边的芦苇簌簌发抖。
阿贝緋月的脸色瞬间惨白:“是铁甲兽!它们又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