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的动作轻柔如风中玉兰,连呼吸都带著玉石的清润气息,没有半分凶戾,倒像一群隱居世外的仙子,让人不忍打扰。
但想到阿贝緋月的期待,我还是压下了惻隱之心,悄悄靠近那间编织玉丝的小屋——屋门虚掩著,能看到玉美人专注的侧脸,长长的玉丝睫毛垂落,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。
我立刻採取行动,意念一动,淡蓝色的空间囚笼瞬间成型,如透明的琉璃罩般,將玉美人囚禁在里面。
“啊!”玉美人惊呼一声,手中的玉针掉落在玉案上,她下意识地伸出手,拼命捶打空间囚笼的壁障,玉手落在上面,发出“砰砰”的轻响,却根本无法破开。
我一闪而入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——玉腕冰凉温润,触感好到极致,仿佛握著一块暖玉。
她用力反抗,不断挣扎,却根本敌不过我的力气,反而被我紧紧搂在怀中。
软玉温香瞬间包裹住我,她身上的玉石清润气息涌入鼻腔,让我几乎魂飞九天。
就在这时,玉美人的身体骤然僵住,原本莹白的肌肤渐渐泛起浓郁的玉质光泽,眼眸里的灵韵如潮水般褪去,连挣扎的动作都停了下来,最终化作一尊温润的玉雕——玉雕与她生前一模一样,玉丝布还搭在臂弯里,玉针落在玉雕的脚边,连睫毛的纹路都清晰可数,泛著淡淡的粉白光泽。
我的指尖轻轻划过玉雕的肌肤,冰凉中带著一丝温润,仿佛还有余温残留。
“哇塞,太漂亮了。”我凑近细看,玉雕的眉眼如画,墨玉色的眼眸虽失去了灵韵,却依旧深邃动人,髮丝的每一根玉丝都雕琢得极为细腻,连玉簪上的纹都清晰可见。
我满脸喜爱,讚嘆不已,小心翼翼地將玉雕收进財戒——现在没必要滴血认主,等送给我的女人们,让她们亲自滴血,才能建立最紧密的联繫。
接下来,我又如法炮製,潜入另一间阁楼:正在弹琴的玉美人被空间囚笼困住时,指尖还保持著按弦的姿势,化作玉雕后,玉琴也跟著变成了墨玉摆件,琴弦上还残留著淡淡的灵气;
再去洞穴里,抓住了正在整理玉果的玉美人,她化作玉雕时,怀里还抱著几颗莹白玉果,玉果也跟著变成了玉雕的一部分,泛著清甜的光泽;
旋即我看到一个玉美人正坐在玉床上,翻看一本玉片做的书,书页上刻著古老的玉纹文字,她化作玉雕后,玉书也被一併收进財戒,文字在灵光下隱隱闪烁。
当我潜入第五间双层阁楼时,意外还是发生了——这间阁楼比其他的更精致,玉墙上掛著玉制的壁画,描绘著玉美人在玉脉间嬉戏的场景。
阁楼中央,一个玉美人正坐在梳妆檯前,手持玉梳梳理长发,墨玉色的髮丝在梳齿间滑动,如流水般柔顺。
我屏住呼吸,空间囚笼瞬间罩住她,刚进去把她抓进了財戒,阁楼外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喝,如惊雷般炸响在整个地下空间:“何人敢闯我玉宫,擒我族人!”
声音带著玉之道与土之道的双重威压,震得周围的玉墙都微微颤抖,玉屑从头顶簌簌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