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手按腰间灭道弩,箭槽里的紫羽箭蓄势待发,眼神冷冽地扫过湖畔的学员,嚇得树洞里的人连忙缩回脑袋,连大气都不敢喘——谁都知道,九公主这是来兴师问罪了。
“角天奇!”角遮雪的声音清亮却带著刺骨寒意,传遍整个湖畔,红色长髮因愤怒而微微飘动,目光死死锁定我和角清纯,“你竟敢背著我勾搭她,还敢对我不敬真以为我不敢动你”
我鬆开搂著角清纯的手,缓步走到她面前,银白学员服上沾著几片瓣,神態从容得像在欣赏湖景:“公主这么大火气,是怕我被清纯师妹抢走”
“你好胆!”
角遮雪怒极,美目中差点喷出火来。
我却是丝毫不怕,戏謔道:“公主,你打得贏我,再来管我的事也不迟;打不贏,就给我闭嘴。”
“你……你竟敢这么对我说话!竟敢这么狂妄”角遮雪气得浑身发抖,战裙裙摆都在颤动,她抬手直指我的鼻尖,暗金长剑的剑鞘几乎要戳到我胸口,“你忘了是谁给你资源修炼忘了你是我的未婚夫现在翅膀硬了,敢跟我叫板了”
“资源我会还,但我的事,轮不到区区一个女人指手画脚。”我微微侧身避开剑鞘,眼神依旧平静,“何况,我和清纯师妹不过是湖畔散步,公主何必小题大做”
“小题大做”一道粗獷的声音突然响起,角霸道大踏步走来,他擼起学员服袖子,露出结实的手臂,掌心攥著那台银色摄像机,屏幕上还停留在我搂角清纯的画面,“角天奇,你敢做不敢认!”
他快步走到角遮雪身边,故意挺起胸膛,语气带著邀功的意味:“公主,这小子现在越来越囂张,我来替你教训他!我要跟他切磋,他输了,就主动放弃駙马之位,永远不许靠近你和清纯师妹!”
角遮雪的脸色稍缓,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——她倒要看看,突破后的角天奇到底有多少实力,若是连角霸道都打不过,那就没资格做她的夫君。
角霸道见她默认,更加得意,转身看向我,下巴微抬,满是轻蔑:“角天奇,敢不敢应战还是说,你怕了”
我心里冷笑——正愁没机会领教他的重之道,他倒自己送上门来。
但表面上,我故意皱了皱眉,装作犹豫的样子:“放弃駙马之位那不可能。不如这样,谁输了,就乖乖被对方囚禁三天,期间不许反抗,如何”
“囚禁三天”角霸道愣了一下,隨即大笑起来,“好!就按你说的来!我倒要看看,等我囚禁你三天,看你还有什么脸做駙马”
他以为我刚突破,丹田未必能填满80万湖真气,顶多和他的50万湖持平,而他的速度道与重之道,在切磋中向来占优,贏定了。
湖畔的学员瞬间围了过来,有的站在空心大树上,有的趴在湖岸边的石头上,连远处巡逻的导师都被吸引过来,站在人群外围,准备当裁判。
角清纯挤在最前排,双手紧紧攥著裙摆,粉色长髮垂在肩前,眼神里满是担忧与期待;
角遮雪则站在一棵角树下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剑鞘,目光紧紧盯著我们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