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多日未曾涉足后宫,我便朝著梅妃殿走去。
梅妃殿与香妃殿截然不同,殿外种满了素白的梅,恰好是期,风一吹,瓣簌簌落下,像是覆了一层薄雪。
殿內的装饰也以素白为主,琉璃灯是冰蓝色的,映得殿內一片清冷,与香妃殿的暖媚、皇后殿的端庄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陛下驾临,臣妾有失远迎。”梅妃的声音清冽如泉,她穿著一袭素白宫装,墨发仅用一支银簪綰起,没有多余的装饰,却更显肌肤莹白,眉眼间带著几分疏离的冷意,像雪中的寒梅,虽不娇媚,却別有一番动人的风骨。
她身后的七十二名宫女也穿著淡白衣裙,气质清雅,齐齐屈膝行礼,声音没有香妃宫女的柔媚,却多了几分利落。
我走上前,扶起她,触到她的手腕,竟带著一丝微凉:“爱妃无需多礼,朕今日出关,想来看看你。”
梅妃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隨即化为柔和的笑意,虽仍带著几分清冷,却已少了几分疏离:“臣妾已备好了温泉浴与薄宴,请陛下入內。”
温泉池旁摆著几盆梅,冷香混著水汽,驱散了周身的燥热。
宫女们帮我宽衣,梅妃亲自为我递过毛巾,指尖偶尔触碰,便会迅速收回,耳尖却悄悄泛红——这份清冷中的羞涩,比直白的娇媚更让人动心。
沐浴过后,晚宴设在殿內的梅树下,桌上的菜品多是清淡的灵蔬与冰镇的梅果,酒是用青梅酿的,入口微酸,后味却带著清甜,很合我的口味。
“臣妾为陛下献舞一曲,助陛下助兴。”梅妃起身,褪去外衫,露出里面的淡白舞衣,舞衣上绣著细碎的梅纹,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她没有请宫女伴奏,凝聚出淡蓝色的冰之道纹,指尖划过空气,便有细碎的冰落下,配合著她的舞步,像雪中寒梅绽放。
她的舞姿没有角娇娇的妖媚,也没有宫女的柔美,却带著一种利落的冷艷,每一个转身、每一次抬手,都透著一股疏离的美感,看得我目不转睛。
一曲终了,梅妃微微喘息,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,清冷的眉眼间多了几分活色,竟比平日更显动人。
我招手让她过来,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到我身边,我將她揽入怀中,她的身体瞬间僵硬,隨即又慢慢放鬆,轻轻攥著我的衣袖,呼吸带著青梅酒的清甜。
夜色渐深,殿內的烛火摇曳,梅的冷香与她身上的气息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独特的氛围。
她不像香妃那般主动,却会在我触碰时微微颤抖,会在我调侃她时脸红到耳根,这份清冷与羞涩的反差,让我格外著迷。
直到烛火渐暗,纱帘落下,满殿的冷香才被旖旎的暖意渐渐取代。
次日清晨,我在梅妃的怀中醒来,她仍在熟睡,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瞼上,少了平日的清冷,多了几分娇艷。
我轻轻拂过她的发顶,心中再次感嘆:这帝王生涯,竟这般愜意。
只是,地球的危机並没真正接触,角通天的主魂也可能隨时回来,都像是悬在头顶的利剑,提醒著我不能沉溺於温柔乡。
回到我的宫殿。
进入密室。
魂体与我並肩而立,明黄龙袍的衣袂在微风中轻轻晃动,连眉宇间的神態都与我別无二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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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抬步走向殿外,路过殿门时,还对守在外的银甲鸞卫微微頷首,那沉稳威严的模样,与真正的角乾坤毫无差別。
我也毫不犹豫,钻进了財戒,通过空间通道悄然离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