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心的劲风如钢针般刺来,血煞老怪的血手带著浓郁的腥气,几乎要触到我衣衫的瞬间,我猛地沉腰拧身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老东西,追得挺急啊!”
心念动处,道域骤然变频——笼罩周身的时间流速骤然拨快三倍,原本凝滯的空气都似化作奔涌的溪流,托著我的身形快如闪电;与此同时,压制血煞老怪的万倍重力毫无徵兆地消散,如同紧绷的弓弦突然断裂。
“嗯”血煞老怪瞳孔骤缩,惯性让他的冲势瞬间失控,原本抓向我后心的手掌扑了个空,燃烧仙血带来的狂暴力量没了著力点,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往高空衝去,硬生生掠过我头顶三尺。
他怒吼一声想要调整身形,却被我突然转向的速之道彻底带偏——我借著时间加速的余势,足尖一点地面,身形如泥鰍般斜刺里窜出,朝著黑暗更深处狂飆。
“想跑”血煞老怪稳住身形时,我早已跑出数十丈远,他眼中的贪婪几乎要凝成实质,怒吼著再次燃烧仙血追来。
我故意將速之道放缓半分,脚掌重重踏在碎石地上,踩出“咚咚”的沉重脚步声,如同在黑暗中点亮的路標,引著他一步步深入禁地腹地。
越往深处走,黑暗愈发浓稠,连手指的轮廓都彻底隱没,空气中的阴冷气息里,渐渐多了几分空间扭曲的滯涩感。
我试著腾空跃起,刚离地不足半尺,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按回地面——虚空之中竟布满了阵法纹路,这些纹路如同蛛网般交织,不仅隔绝了阳光,更彻底封锁了空域,让人没办法飞天逃走。
“天助我也!”我心中狂喜,脚下速度更快。
这样一来,血煞老怪就算实力再强,也只能和我一样在地面奔逃,他的境界优势被削弱了大半。
更妙的是,这里的空间阵法错乱复杂,每走几步方向感就会被扭曲,別说追杀,就算是想原路返回都难如登天。
“嘿嘿嘿,傻逼,现在你傻眼了吧”我一边奔逃一边怪笑,声音在黑暗中迴荡,“这黑暗禁地就是你的坟墓,今天不把你坑死,我就不姓陈!”
“狂妄!”血煞老怪的怒吼从身后传来,却带著几分色厉內荏,“我只要抓住你,得到净化大道本源,就算在这黑暗里迷路千年又何妨”
他的脚步声依旧紧隨我的身后,只是节奏明显乱了几分——显然也察觉到了空间阵法的诡异。
一追一逃间,大半天时间转瞬即逝。
周围的黑暗已经浓得像化不开的墨,连净化道人的圣光都只能在周身撑起半尺的微光,更远处的景象完全被黑暗吞噬。
我敢肯定,就算是活了百万年的老怪物到了这里,也绝对分不清东西南北。
我借著一处凸起的岩石掩护,突然將速之道催动到极致,身形如一道流光窜入旁边的沟壑,同时收敛了所有气息。
血煞老怪的脚步声“咚咚”地从岩顶掠过,径直往前追去,眼看就要消失在黑暗中。
“终於摆脱了……”我刚鬆了口气,身后突然传来破空声——一只血手如同从黑暗中伸出来的鬼爪,带著腥风抓向我的脖颈!
“不好!”我头皮发麻,侧身翻滚躲开,险之又险地避开这致命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