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西也凑了过来,刀鞘在地上磕出轻响,满是期待地盯著我:“老大,快说说,魂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在外头听著一点动静都没有,急得差点想砸开你的魂宫!”
我笑著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,关节发出“噼啪”的脆响,將魂宫內的大战细细道来——从偽装示弱诱黑袍人消耗,到故意露怯引万劫仙帝残念上鉤,再到用太古魂袋骤然收网的反转,每一处细节都没落下。
当说到帝影被吸入魂袋时,莫西激动得狠狠拍了下大腿,苏清寒也长舒一口气,凤眸里终於漾开释然的笑意。
“太古魂袋果然神奇。”苏清寒抬手理了理鬢边碎发,语气带著几分庆幸,“上次那残魂从你魂宫逃入脑骨,再窜到食指,手段神出鬼没,这次若不是用魂袋瞬间禁錮,他定然又能钻空子躲回去。”
她顿了顿,像是想起了什么,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物,递到我面前,“不过魂袋只能暂时困住他,一旦取出,以仙帝残念的手段,未必挣不脱。这个送你。”
那是一副手銬,通体漆黑如墨,链身缠著细密的银纹,触手冰凉却不刺骨,隱隱有魂力波动散出,绝非凡品。
我刚一接过,財戒的鑑定信息便瞬间浮现:“锁魂手銬,专克残魂类灵体,銬住后可封印其九成九战力,魂体无法离体、无法遁形,无价之宝。炼化之法:纳入魂宫,以自身魂力烙印即可。”
“臥槽,好宝贝!”我眼睛瞬间亮了,攥著手銬的手指都有些发烫——这简直是为万劫仙帝残念量身定做的囚具。
我不再迟疑,心念一动,將手銬送入魂宫,凝聚起一缕精纯魂力,如针般刺入手銬的银纹中。
不过一呼一吸间,手銬便泛起与我魂体同源的光泽,炼化完成。
我当即召出太古魂袋,掐诀打开一道缝隙。
袋內立刻传来狂暴的怒吼:“小子,快放本座出去!否则等本座找到残骨残血,定將你挫骨扬灰!”
话音未落,我已將锁魂手銬掷了进去。
只听“咔噠”一声轻响,袋內的咆哮骤然变调,化作满是不敢置信的嘶吼:“这是什么鬼东西放开我!”
我笑著收紧魂袋,能清晰感知到袋內的魂体彻底蔫了——锁魂手銬如跗骨之蛆,牢牢銬住了那道帝影,连一丝帝威都泄不出来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”我將魂袋凑到耳边,语气带著戏謔。
“混蛋!你竟敢如此对本座!”万劫仙帝的声音满是悲愤与屈辱,“本座曾是统御万域的万劫仙帝,执掌生杀大权,你一个毛头小子,也配用手銬銬我”
我索性將他从魂袋中取了出来。
淡金色的帝影刚一现身,气势便暴涨百倍,却被手銬的银纹死死压制,只能在原地徒劳挣扎,连飘出半尺都做不到。
他瞪著我,魂体都在发抖:“我的残血残骨遍布诸天,布置了无数復活大阵,迟早会重临世间!你现在放了我,还能留条全尸,否则等我復活,定让你尝遍万劫之苦,后悔来到这世上!”
这番话出口,一旁的莫西瞬间瞪圆了眼睛,喉结剧烈滚动,手里的长刀都差点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