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战正酣时,两道清脆的喊声从侧方传来,穿透了金铁交鸣的嘈杂。
“扬哥,对他们別客气,直接杀掉就好!”蝶恋花白衣猎猎,即便身形仍受重力压制,清冷的眼眸中却燃著坚定的光,手中宝剑紧握,隨时准备支援,声音里满是对这对囂张男女的憎恶。
“扬哥,別玩了,送他们上路!”花尽欢娇声紧隨,媚眼圆睁,原本流转的风情化作凛冽的杀意,她显然早已看透这两人的卑劣,知晓对这样的人留手只会招来后患。
她们与我同行许久,深知我还有不少底牌没有使用,这对看似强悍的男女,虽然强大,处於仙皮境,但並没有圆满,后背的皮肤並没晋级为仙皮。
境界並没有超出我太多。
“你们两个想死是不是”锦袍男子侯玉本就被我缠得怒火中烧,听到两人的喊话,更是勃然大怒。
他猛地转头,冰寒刺骨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利刃,狠狠扫向花尽欢与蝶恋花,眼神中翻腾的杀机几乎要凝成实质,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我的纠缠,將这两个敢对他指手画脚的女人撕碎。
粉色长裙女子雁南飞亦是怒不可遏,原本慵懒的神態彻底消失,俏脸扭曲成狰狞的模样。
她手腕疯狂翻转,手中粉色长剑如同活过来一般,瞬间化作漫天剑影,剑气遮天蔽日,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,朝著我狂涌而来。
每一道剑气都凌厉至极,割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,周遭的重力仿佛都被这股恐怖的剑气搅动得紊乱起来。
“去死吧。”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,眼中杀意尽显。
既然双姝都发了话,我也没必要再继续纠缠。
心念一动,右手大拇指中藏匿的遮天断剑骤然化作一道流光,瞬间出现在我的掌心。
断剑入手,一股苍茫古老的气息瞬间蔓延开来,剑身上流转的晦涩纹路仿佛活了过来。
我手腕一扬,毫不犹豫地一剑斩出!
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剑气骤然迸发,犀利无匹,撕裂虚空,带著不可阻挡的威势,朝著雁南飞的粉色长剑怒斩而去。
“嗤啦——”
刺耳的撕裂声响起,那柄此前让我手臂发麻的极品灵器长剑,竟如同朽木般被轻易斩断,断裂的剑刃带著呼啸的风声飞射而出,深深插进旁边的山体之中,溅起漫天碎石。
剑气余势未绝,顺势朝著雁南飞的手臂斩去!
雁南飞瞳孔骤缩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亡魂皆冒。
她下意识地猛地侧身,拼尽全身力气向旁躲闪,即便如此,仍觉肩头一凉,整条右臂带著淋漓的鲜血被齐齐斩断,在空中划过一道悽惨的弧线,重重摔落在台阶上。
若非她反应快了半分,这一剑足以將她的脑袋斩成两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