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也该分你一些魂晶助力修行。”残灯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,“但你的魂体修行进度太快,已然达到魂肉境大圆满,如今当务之急,是提升躯体的修为,儘快晋级仙肉境大圆满,让体魂双修的境界趋於平衡,否则日后突破时,很可能会出现根基不稳的隱患。”
“师父不必如此掛心。”我笑著摆手,语气中带著几分自信,“如今我的实力已然足够强大,想要获取修炼资源並非难事。您还是专心炼化魂晶,儘快恢復实力为好。”
“哈哈哈,好!好!”残灯发出爽朗的大笑,“你放心,徒弟,我修炼起来速度定然不慢。毕竟我境界摆在那里,所缺的不过是灵魂能量罢了。”
言尽於此,我不再停留,对著残灯挥了挥手,身形一晃,便化作一道流光,飘然向山下飞去。
残灯悬浮在台阶之上,静静目送我的身影远去。
同时一道极为稀薄、近乎透明的魂体从灯身中浮现,正是残灯的残魂,他依旧佇立在原地,挥手送別,直到我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天际,才缓缓退回意志天灯之中。
“你真不打算放我出去”刚走到一万台阶处,魂宫深处便传来天灯仙帝残魂愤愤不平的嘶吼,语气中满是恼怒与指责,“你乃残灯的徒弟,也就是我的徒弟!这般將我囚禁在魂宫之中,简直是欺师灭祖!”
“你也配称我师父”我的声音冰冷地响彻魂宫,带著毫不掩饰的不屑,“你是天灯仙帝的恶念所化,残灯前辈是天灯仙帝的善念所化,你们虽同源,却早已是两个独立的存在,別往自己脸上贴金。
更何况,你此前多次欲要杀我夺舍,我没直接灭杀你,已然是看在残灯前辈的面子上,对你手下留情了。”
“灭杀我你还没那个本事!”天灯仙帝的残魂愈发傲慢,语气中带著极致的自负,“当年能斩杀我的存在,都没能彻底打爆我的意志天灯,何况是你这般境界的修士”
“恐怕是那位存在当年也身受重伤,无力彻底打爆你的意志天灯吧。”我冷声反驳,“若真是一位完好无损的仙帝全力出手,我不信你的意志天灯能安然无恙。”
“呵呵,你倒是天真。”天灯仙帝的残魂发出一声嗤笑,语气中的傲慢更甚,“实话告诉你,即便完好无损的仙帝,也打不爆我的意志天灯!所以你別白费心思了,最好乖乖放我出去。我已然承诺不再夺舍你,你还要怎样”
“他或许……真的没说谎。”我心中暗暗嘀咕,一个念头悄然浮现,“天灯仙帝当年飞升仙界后,必然耗费了无尽岁月锤炼意志,其意志恐怕已经达到了不死不灭的境界。
也正因如此,他的意志天灯才能歷经仙帝级別的攻击而不碎,这恶念也才能苟延残喘至今。”
这般想著,我对天灯仙帝的意志天灯,又多了几分忌惮。
我快速往下,裹挟著山间清冽的风。
终於我抵达了意山脚下。
一道纤细的身影便从山林中飘然飞出,黑色道袍衬得她肌肤胜雪,身姿曼妙如柳,裙摆轻扬间,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线。
发间一缕清香隨风飘来,清冽中带著几分甜润,正是贝拉。
“张扬,你终於下来了!”她的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欣喜与后怕,眼眶微微泛红,脚下步伐不停,径直朝著我飞扑而来。
我心中一暖,下意识地张开双臂,將她温软的身躯紧紧拥入怀中。
软玉温香入怀,手指触及道袍下细腻的肌肤,感受著她微微颤抖的肩头,我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,心跳也如同擂鼓般加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