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噹噹当——”
清脆而剧烈的碰撞声,接连不断地响起,震耳欲聋,金色的刀光与青色的刀光,在半空中交织、碰撞,一道道恐怖的能量衝击波,源源不断地席捲而出,將周遭的空间,搅得支离破碎,脚下的土地,早已变得千疮百孔,沟壑,一片狼藉。
片刻后,孔雀刀便彻底没了先前的囂张与狂妄,刀身之上,原本莹润的青色灵光,变得黯淡无光,刀刃之上,出现了无数密密麻麻的缺口,如同蜂窝一般,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孔雀刀的器灵,也变得模糊起来,气息也愈发微弱,脸上满是疲惫与痛苦,嘴里不停地哇哇乱叫,语气之中,满是不甘与恐惧:“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你一个凡界修士的法宝,怎么可能比仙器还要强悍怎么可能斩得动我”
他心中清楚,对於孔雀刀这般仙器而言,区区一些小缺口,並不算什么,只要有足够的能量滋养,用不了多久,便能彻底癒合,並不会影响整体的威力。
可若是继续被我的帝刀反覆斩击,孔雀刀的损伤,只会越来越严重,缺口只会越来越多、越来越大,到最后,甚至有可能被彻底斩断,彻底报废,而他这个器灵,也会隨之魂飞魄散。
反观我的帝刀,依旧是完好无损,连一丝划痕都没有。
修復之道的法则,一直在源源不断地运转,无论遭受多大的碰撞,无论出现多么微小的缺口,都能瞬间修復,生生不息,仿佛永远都不会受损一般,依旧散发著毁天灭地的锋芒,稳稳地拦截住孔雀刀的每一次攻击。
我看著那如同疯狗一般、死战不退的孔雀刀,看著那狼狈不堪、苦苦支撑的器灵,眼底没有丝毫的波澜,反而多了几分淡淡的怜悯。
孔雀刀虽是仙器,却也算是一件难得的宝物,若是就这般被彻底毁掉,未免太过可惜。
更何况,我今日前来,只是为了带走孔雀南飞与孔雀蓝天,並无心毁掉这柄所谓的仙器,也无心伤害这个器灵。
於是,我淡淡的喝道:“乖,出来躺下,做手术了。”
悬浮在半空中的帝刀,瞬间停止了攻击,却依旧散发著强悍的威压,稳稳地悬浮在半空中,居高临下地俯瞰著孔雀刀,如同一位帝王,俯瞰著自己的臣民。
诡异的一幕,再次毫无悬念地发生了。
原本还在疯狂攻击、死战不退的孔雀刀,瞬间停止了动作,青色的灵光,瞬间黯淡下去,刀身微微颤抖,仿佛在畏惧一般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与凌厉。
紧接著,那道模糊的黑髮青年身影,从孔雀刀身之上缓缓飞出,身形微微颤抖,眼神瞬间变得涣散,浑身的杀气与威压,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,如同失了魂魄一般,迷迷糊糊地悬浮在半空中、
片刻后,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,缓缓落下,乖乖地躺在了我的面前,双目空洞,神色呆滯,身躯微微蜷缩著,引颈待戮,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,甚至连一丝挣扎的念头,都没有。
他的脸上,没有不甘与倔强,只剩下深入骨髓的茫然与恐惧,仿佛刚才那个囂张狂妄、杀气腾腾的仙器器灵,並不是他一般。
他乖乖地躺在地上,一动不动,脑海之中,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——必须躺下做手术,必须让眼前这个人,为自己“治病”,只有这样,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,否则,自己必死无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