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啦啦——”
密密麻麻的蛟族子弟,如同潮水一般,朝著葬天棺涌去,一个个纵身一跃,跳进了那漆黑无比的棺身之中,没有挣扎,没有哀嚎,仿佛跳进的不是能吞噬生机与神魂的葬天棺,而是一个安稳的归宿。
转瞬之间,十万蛟族大军,便全部涌入了葬天棺之內。
“不!不!不……”蛟顶天看著这诡异而恐怖的一幕,彻底陷入了疯狂,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与绝望,他疯狂地大喊大叫,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脑袋,拼命地催动法力,想要抵抗那股诡异的力量,想要挣脱那股无形的束缚,可无论他如何努力,都没有丝毫用处。
一股诡异而强大的力量,牢牢地束缚著他,在他的心底深处,一个声音不断地迴响著——棺,便是你最后的归宿,吉时不可错过,必须入棺!
那个声音,如同烙印一般,深深刻在他的神魂之中,让他无法抗拒,让他不由自主地朝著葬天棺缓缓走去。
他的眼神,渐渐涣散,脸上的恐惧与疯狂,渐渐被麻木取代,即便心中有千万个不愿意,即便他知道,跳进葬天棺,便是死路一条,可他依旧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。
最终,纵身一跃,如同那十万大军一般,跳进了那漆黑无比的棺身之中,彻底消失在眾人的视线里。
棺材盖,猛地合上,发出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震彻天地,带著一股厚重而古朴的气息。
棺身上的符文,瞬间亮起,散发著浓郁的死气与吞噬之力,开始飞速运转,疯狂地抽取著棺內十万蛟族子弟的生机与神魂,炼化著他们的力量。
整个天地之间,都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死气,十万蛟族大军,就这样,在短短瞬息之间,全部被葬天棺吞噬,炼化殆尽,彻底陨落,没有留下一丝痕跡。
不过,我並未將蛟顶天炼化,没有吞噬他的生机,也没有炼化他的魂体。
心念一动,葬天棺的棺材盖,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,
我抬手一抓,一股温和的力量,將蛟顶天的魂体,从葬天棺中,抓了出来。
他无比虚弱,瑟瑟发抖,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与茫然,脸上还残留著未乾的泪痕,显然,刚才被葬天棺吞噬生机、炼化力量的过程,让他遭受了巨大的痛苦与恐惧。
我缓缓开口:“你躯体的天赋不错,打破了十次极限,也算个难得的天骄,我就笑纳了。现在,你可以回去稟报你们蛟族族长,让他多派一些军队过来送死,我的葬天棺,还没吃饱。”
“你你你……甲无敌!你丧心病狂!你竟然杀了我蛟族十万大军!你竟然如此狠毒!我们蛟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