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意在方天宇眼中不停翻滚。
“周阮,你是故意的是不是
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!”
方天宇认出,这里,是周阮的家。
嫁给他以前,周阮一直住在这里。
“你简直是不要脸,下贱,不配做一个正常的女人!
我告诉你周阮,既然你都和权国栋睡在一起了,那你就主动和我离婚。
要不然,我就將这件事大肆宣扬出去,让別人都来看看你的这副嘴脸!”
“天宇,你听我解释!
我也不知道权国栋是怎么闯进这间屋子的。
明明昨晚,我让人將他放在了隔壁!
天宇,昨晚我们欢好了大半夜,难道你全都忘了吗”
周阮从床上猛地坐起,髮丝凌乱,眼尾泛红。
“天宇,昨晚是你抱著我不放的,我推不开你,只好........”
只是昨夜,方天宇口中喊著的,一直都是权馨的名字,一遍又一遍,像是刻进骨髓的咒语。
“天宇,你不能这样骂我的。
我好心带你们回来,你凭什么要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我身上
还有,我们是夫妻,夫妻之间行夫妻之事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
你为什么要这么骂我!”
方天宇浑身发寒,整个人头痛欲裂。
他恨啊!
上次就该义不容辞和周阮离婚的。
可自己这该死的心软,总在关键时刻背叛自己。
上一次在权家算计自己,这一次,他又被周阮给算计了。
明明他都已经做好了这辈子不和周阮有半点瓜葛的打算,可命运偏偏像一张织好的网,將他死死困住。
他盯著周阮泛红的眼角,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这模样竟与睡梦中的权馨重叠了一瞬,心口突然就猛地一窒。
酒气、体温、纠缠的两个人——昨夜的画面碎片般闪回,每一片都烙著屈辱。
他咬牙切齿地低吼:“我不碰你,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
就这么急著用心计来拴住一个不喜欢你的男人”
可笑啊!
他方天宇居然在一个女人面前连自己的清白都保不住!
周阮脸色煞白,泪水不停从脸颊滚落。
“天宇,我从没想过逼迫你做任何事情的。
昨夜只是我们喝多了........”
周阮也恨啊!
明明是正儿八经的夫妻,发生这样的事情,她却还要向方天宇自证清白。
可是,凭什么啊!
“周阮,你真........真让我噁心!”
想到自己昨晚居然和周阮当著別人的面儿行那苟且之事,方天宇胃里一阵翻涌,猛地弯腰乾呕起来,却只吐出苦涩的酒水。
周阮止住哭泣,就那么看著方天宇。
先前的那点子心虚和自我怀疑,在他歇斯底里的咒骂与呕吐中,被一寸寸碾成了灰。
她忽然笑了,泪痕未乾的脸上浮起一抹近乎癲狂的快意——你要恨,就恨得彻底些吧。
最好每夜都梦见我,像梦见权馨一样,把我的名字刻进你的骨血里。
她缓缓拉过被单裹住身体,声音轻得像毒蛇游过草丛:“方天宇,你说我噁心
可是谁在昨晚抱著我不放,还一直再说很爱我
是,我以前是做过很多错事,但你捫心自问,昨晚的事,怪我吗
是谁说要喝酒
后面又是谁又买了两大瓶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