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馨摇摇头,靠在他肩上,声音软了些:“没有,只是觉得有些人,真是永远不知足。”
凌司景揉了揉她的头髮:“以后她再来,我来处理。
我们的日子,谁也別想破坏。”
树影隨著阳光轻轻挪动。
穿著袷衣长裤的男人以微微垂眸的姿势,注视著眼前怎么都看不够的女人。
凌司景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出健康的麦色,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,被光照著,更加呈现出了晶莹健康的质感。
他的头髮眉毛很黑,压著过分俊朗精致的外貌,细细看去,竟透出几分深邃的温柔。
权馨定定看著,一时竟看出了神,指尖不自觉抚上他额角的汗珠,触感微热。
“怎么了”
凌司景问。
权馨笑。
“你额上,有灰。”
权馨说著,又摸了一下他的睫毛。
好长,好密。
一个男人,干嘛要长这么好看啊
好看到,即便好多人都知道他已经结婚了,都还是忍不住想要往他身边靠。
就像那日见过的夏珠,以及以前的那个谁谁谁。
“怎么了吗”
凌司景好像感受到了权馨的异样,有些紧张地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別这样看我,我的心臟,感觉有点受不住。”
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,凌司景的抵抗力,总会很轻易就瓦解的。
权馨轻笑,指尖顺著他的眉骨缓缓下滑,最终停在他微颤的唇边。
“我只是在想,这么好的男人,到底是怎么被我骗到手的。”
阳光正好,她眼底映著他的影子,温柔得似能化出水来。
凌司景呼吸一滯,反手將她拉入怀中,下巴抵著她的发顶,声音低哑:“不是你骗的,是我心甘情愿。”
树影斑驳,风穿过街角,谁家门前的布帘轻轻晃动,仿佛也在聆听这细碎而绵长的私语。
权馨闭上眼,听著他沉稳的心跳,嘴角不自觉扬起。
“你说,我们以后的孩子,会不会也像你这样招人喜欢”
凌司景一怔,隨即低笑出声,搂紧她的腰:“那可不行,太像我,將来肯定惹一堆麻烦。”
“哈哈,你好自恋。
不过,若是以后生个女儿呢”她抬眸。
“锁在家里,不让出门。”
他语气认真。
他们两个的孩子,不管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子,那必定是很漂亮的。
走去哪里,他这个老父亲都不放心。
权馨笑得花枝乱颤,没再说话。
阳光洒落肩头,时光仿佛被拉得很长很长。
接下来,两人都忙了一段时间。
权馨修学分的同时,还真和校友研究出了智能门道。
一旦时机成熟,可以將华国的电子科技水平提升至新的高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