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死在这儿?”
“你的幻术废了,腿也软了,留在那儿给它们当饲料?”
周围的毒蝎群开始躁动。
同伴的死亡并没有吓退它们,反而激起了它们的凶性。
更多的毒蝎挥舞着大鳌冲了上来。
红药咬牙。
她踢掉另一只高跟鞋。
赤着脚,猛地跳上了龙飞扬的背。
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。
双腿盘在他的腰上。
整个人像是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。
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龙飞扬宽厚的背脊。
“抓稳了。”
龙飞扬掂了掂手里的狼牙棒。
分量挺沉。
但在五倍重力下,这种纯物理攻击的重兵器,比花里胡哨的剑气好用得多。
“老公,你这兵器……好丑。”
红药在他耳边吹气。
哪怕这种时候,她也不忘调戏两句。
“闭嘴。”
龙飞扬冷哼。
右脚重重一踏。
地面炸开一个深坑。
整个人如同一颗炮弹般冲进了蝎群。
“轰!”
狼牙棒横扫。
空气被撕裂,发出刺耳的尖啸。
挡在正面的三只毒蝎瞬间被打爆。
甲壳碎裂,汁液飞溅。
龙飞扬没有用任何招式。
就是最简单、最暴力的砸。
一力降十会。
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,那些坚硬如铁的甲壳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脆弱。
“吱吱吱——”
蝎群发出刺耳的嘶鸣。
它们疯狂地涌上来。
尾钩如雨点般刺向龙飞扬。
龙飞扬不闪不避。
护体真气撑开三尺气墙。
那些尾钩刺在气墙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,根本无法寸进。
他单手挥舞狼牙棒。
左突右冲。
每一次挥动,都会带走几条蝎子的命。
绿色的血液染绿了红色的沙地。
腥臭味冲天。
红药趴在他背上。
看着这个男人在怪兽群中大杀四方。
那种狂野。
那种霸道。
让她那颗总是算计别人的心,莫名地漏跳了一拍。
这就是安全感吗?
即使是在这种绝境里。
只要在他背上,就仿佛拥有了全世界最坚固的堡垒。
“左边!”
红药突然喊道。
一只体型比其他蝎子大一圈的蝎王,趁着龙飞扬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档,从侧面偷袭。
那对巨大的鳌钳直取龙飞扬的腰部。
这是要把两人拦腰剪断。
龙飞扬头都没回。
手腕一翻。
狼牙棒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。
原本向右挥出的动作强行刹车,借着那股惯性,反手向后一捅。
“噗嗤!”
狼牙棒粗大的顶端直接捅进了蝎王的口器。
贯穿。
从尾部穿出。
龙飞扬手臂一震。
真气灌注。
“嘭!”
蝎王庞大的身躯直接炸开。
腥臭的内脏碎片溅了红药一身。
“哎呀!脏死了!”
红药尖叫。
“我的旗袍!这是限量款!”
“再废话把你扔下去。”
龙飞扬把狼牙棒抽出来。
甩了甩上面的秽物。
蝎群终于怕了。
这根本不是猎物。
这是个杀神。
剩下的蝎子开始后退,钻进沙子里,眨眼间跑得干干净净。
只留下一地的残肢断臂。
龙飞扬停下脚步。
呼吸平稳。
连汗都没出。
这点运动量,对他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。
“下来。”
龙飞扬抖了抖肩膀。
红药没动。
反而抱得更紧了。
“我不。”
她把脸贴在龙飞扬的后颈上,贪婪地吸着他身上的烟草味。
“地上脏。”
“而且我没鞋了。”
她晃了晃那双白皙的脚丫子。
脚底板上沾着红色的沙尘,看起来有些可怜。
龙飞扬无语。
这女人,属狗皮膏药的。
“前面有建筑。”
龙飞扬没再强迫她下来。
背着个人,对他来说跟背袋棉花没区别。
他指了指前方。
在视线的尽头,红色的雾气中,隐约出现了一座巨大的黑色轮廓。
像是一座城池。
又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墓。
“那是……”
红药抬起头,眯着眼睛看过去。
“古城?”
“不对。”
龙飞扬迈开步子,朝着那个方向走去。
“那是祭坛的外围。”
“华国飞就在那儿。”
越靠近那座黑色建筑,重力就越强。
走到一半的时候。
重力已经达到了惊人的八倍。
红药在他背上已经说不出话来了。
她必须运起全部的真气,才能抵抗这股压力,不至于让自己的血管爆裂。
龙飞扬的脚步也慢了下来。
每一步落下,都要在地面踩出一个半尺深的坑。
“还能坚持吗?”
龙飞扬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