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偷偷向牛四海那里打量了几眼,牛四海将自己的脑袋低了下来。
毕竟,吕巧珍口中这不脸的,可是他的亲妈,亲兄弟。
“你跟着朵朵一起去,”吕巧珍回头对着牛四海说着,村子里有不安份的人,余朵一个小姑娘的,一个人过去,她不放心。
“行,”牛四海一口答应着,提着一袋子东西,跟在了余朵身后,就上了山。
这几年山中又是多了几座新坟,总有新人出生,也总有旧人而去,当然也是会多出几座孤坟出来。
无人祭奠,也是无人看望。
余朵走到余大兴的墓碑前,她将上面的尘土都是擦了干净,四周到是没有什么杂草,应该都是被除去了。
她从袋子里面,拿出了纸钱,给爸爸烧了起来。
什么话也不说,就只是盯着那一方墓碑。
小姑娘的脸映在火光之中,白的有些脆弱,可是她却仍然一动不动,不知道在想什么?
是回忆着以前,还是最初。
其实她的记忆可能都已经斑驳了,两世过去了,她记的最清楚的,就是爸爸将她放在肩膀上面,到了现在,每当她想起之时,都会知道她曾今是有爸爸爱过的女孩啊。
“朵朵,我们走了。”
年四海再是催了一次余朵,这天黑的有些快,再是晚上一些,太阳就要下山了,这山上的路不好走,不要摔胶了,尤其才下过雨,只有住在村子里的人才是知道。
“四海叔,我知道了。”
余朵将自己的脸贴在墓碑上面。
“爸爸,我要回去了,等以后的有空了再是过来看你,你放心,你不孤单的,我和妈妈都在。”
她本来还想将爸爸的墓迁到京市那里,可妈妈说,爸爸会更喜欢这里,这是他出生的地方,他的爹娘都是在这里。
“爸爸,不怕,朵朵会记得你的。”
朵朵一直一直的记着。就算以后朵朵不在了,就算是朵朵没有孩子,朵朵也会想办法,让别人过来看爸爸的。
所以,爸爸不孤单的。
她回头,看了那个冰冷的墓碑一眼,然后扭过了脸,也是用袖子抹了一一下眼泪。
她跟在牛四海身后,紧赶慢赶的,总算是在天黑之前,赶了回来。
吕巧珍一见他们也是松了一口气,还好,这人是回来了,不然的话,她都是要亲自的过去找了。
余朵在这里住了一晚上,爸爸的家,永远不会害怕,也永远不会感觉陌生,所以这一夜,她睡的十分好,可以说,一觉睡到了天亮。
小小的山泉村,有着不同于大城市的干净,尤其晨起刚醒之时,薄雾之下,有种不太实际的虚幻,就像是仙境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