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从哪里认出来的,一道气息,一声问候,还是一种感觉。
她都不知道。
可是她知道,一定是他。
而她,猜对了。
年轻的男子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了这些,他手中拿着一本厚实的原文书,正放腿上看着,他的手指长的十分的好看,骨节根根分明,似乎一只手就可以托起这一本书,而这一本书,余朵却是两只手,可能还是不够。
她转过身,望着外面那些白色如同棉花糖般的云彩,好像去吃一口,尝尝是否是甜的?
哪怕她明知道,大多的都无味的。
因为那不是棉花糖,那是云,也是空气。
明明离的那么近,伸手可得。
她能够摘下那颗星星,可是最后还是没有。
星星就应该在银河当中,她的眼睛有星子的落下就行了。
烟火人间,各有遗憾,愿我们与时光落落为安,只记欢喜,不记忧愁就了。
所以,这就是她的遗憾,两辈子的遗憾。
上一辈子,她摘不着星,这辈子,她也不愿摘星。
她一直都是看着窗外,直到眼睛泛酸,仍是扭过脸,反而是装出了对外面感兴趣的样子。
只是真有兴趣吗?
没有,她想多靠近一些。
这样就可以了,至少她知道,在某一时刻,他离她的距离很近,近到真的触手可得。
她接过他的接触,触摸过他的气息。
雪山之真的冷,冷松青竹的致。
这世界给了他足够好的条件,好到,会让任何人女人望而生畏,自惭形秽。
就这样,她扭悄的让自己过了两个小时左右,而他甚至或许就没有留意过她。
飞机终于还是停了,身边的男人站了起来,直接就从上面的行李架上,将自己的东西取了下来,而后大离开。
余朵等到所有人都是离开,飞机上面几近都是空无一人之时,她才是将帽子往下压了压,背着自己的小包包跟着下了飞机。
她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了回来了,找了一辆公交车,就往清北那里赶去,轻轻的用手托住了自己的下巴。
她只是感觉了有些事情的后劲过于大,大的她到了现在,可能都是无法平复自己的心情。
因为她没不摘掉的星星。
车子停了下来,她将包背好,也是走进了华清大学里面。
先做的第一步,就是去消假,另外,学校那边希望她做助教。
但是她现在还在考虑要不要去做?
对于她而言,她还是喜欢自由一点的好。
而且她现在越来越忙,上次出去半年,可能是她出去最长的时间,但并不意味着,下个就没有半年。
所以,她还要与苗院士商量一下才行。
消完了假,她又是重回到以往的生活里面,每天照样跑去食堂,上课考试。
考博要比考研难的多,虽然她不算是笨吧,但也是需要一段时间。
直到临考试的前几天,秦风又说有个事情,要她帮忙。
余朵就知道,她又是要出门了。
这一次秦舒到是有了一些经验,帮她将东西早就已经准备好了,还是提前准备的,免的又是手忙脚乱的,少带一些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