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说,有的人就是欠打,被明薇用细条子教育过的张二狗一下子跟变了个人似的。
说话也不跟牛一样哼哼了,也知道老实回答问题了,张二狗媳妇见男人跟个小媳妇一样红着脸回答问题,笑得直不起腰。
张二狗心里那个气呀,笑笑笑,有啥好笑的,自个儿男人挨打还笑。
不过他敢在心里嘀咕,一个字也不敢嚷嚷出来,怕明薇手上的条子又落在他身上。
他怕打疼儿子,特意挑得细条子,看着吓人,实际上打在身上没啥感觉,他明明试过的,为啥那条子在村长手里抽人那么疼。
他刚刚甚至感觉,村长不是用树条子在抽他,是在用刀刮他身上的肉。
这还是树条子,要是村长真用刀子……张二狗双腿抖了抖,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站不稳。
到底信不过张二狗,明薇问过张二狗又拿同样的问题问了问他媳妇,两口子回答得差不多。
张二狗对外不是个东西,嘴巴贱,每回李老头紧紧皮能收敛一阵子,明薇一直以为他是个不靠谱的,结果这人在家还挺勤快。
听张二狗媳妇说,家里的屋子张二狗每个月都会修屋顶,再检查检查门窗,屋后的沟也时不时会通一通,总之是个眼里有活的。
再说冬天的棉衣,张二狗媳妇和儿子都新做的,张二狗自己还没有,说把旧的拆出来晒晒继续用。
听张二狗媳妇话里的意思,她家今年冬天不难过,因为她怕冷,张二狗都在囤柴火了,说冬天屋里多搁个火盆。
明薇听得点头,这还差不多,虽说脾气怪嘴巴也爱瞎说,对媳妇孩子还算不错。
“条子还给你,下回好好跟我说话。”既然张二狗家没问题,明薇也没多待,条子还给他就出了院子。
张二狗才不想要什么条子,拿着就往柴堆里放,晚上就给他烧了。
等人走了,张二狗跟他媳妇抱怨说明薇下手太重,他身上肯定全是红痕,张二狗媳妇不信,拉着他进屋瞧。
看完男人的背,张二狗媳妇一巴掌拍在男人腰上:“我说你别老瞎说话,你这人坏就坏在一张嘴上,身上哪有什么红痕,就那么细根条子,村长也就做做样子,没想真的打你。”
媳妇不相信自己,张二狗为自己委屈:“哪儿不是真的打,她就是真的,打得特别疼……”
咦?咋不疼了?
方才还疼得厉害来着,张二狗一脸惊悚,差点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。
大半个村子走下来,除了特别困难的几家,其他人今年过冬都没啥问题,听她说要尽早修整屋子跟准备过冬的棉衣柴火,好些人家说明天就开始动手。
村里人积极配合,明薇心里舒坦,觉得自己付出的心力还是值得。
要说糟心的人也不是没有,从王阿麦家出来离得不远的一家就挺糟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