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啥呀村长,季家那丫头都行,我咋就不行了,我不比那丫头强啊。”杨氏可不敢提另外几家,她想的就是把季春棠挤走。
她就不信了,她还比不过一个丫头片子,她都打听过了,季家只有季春棠那丫头一个人上山捡,孔氏跟另外两个小的都在家。
一个人能捡多少,她这边至少能出三个人捡,一天咋说也有几十个大钱,天长日久算下来是笔不小的钱。
明薇厌恶地皱皱眉:“你多大脸说你比春棠姐强,做吃食生意最讲究食材干净和味道,春棠姐哪怕是上山也把自己收拾的利索干净,你再看看你,从头到脚有叫人落眼睛的地方吗?”
“就你这副邋遢样,谁敢收你送来的东西,我怕做出来的吃食吃了中毒,回去改改邋遢的毛病,你们一家子往后要是恶心吧啦的,我家有再多的生意都轮不到你。”
“院子我就不进去了,你就告诉我你家的屋子漏不漏,家里人的棉衣准备得如何了?要说实话,有一个字骗人,以后我就不管你家了。”
明薇实在烦死杨氏这个邋遢鬼,自个儿手脚衣裳都洗不干净,还惦记给她家送货,别说是便宜点,不要钱她都不想要。
一个成年人连自身的卫生问题都处理不好,能做好其他事才怪。
王铁柱一个大男人,被明薇说得脸红脖子粗,他家里人邋遢不爱干净这事也不是一两个人说,因着家里人脏,没人上他家串门,他婆娘走出去人家也不爱离太近。
村里那些孩子也不爱跟自家孩子玩,要说不好意思那是真的有。
只是吧,他一个大男人顶多说几句,真正要动手还得靠他媳妇跟弟妹,这俩懒成一团,谁也不愿意多做一点。
也不知他们兄弟倒了什么霉,娶回两个懒婆娘,刚进门那阵看着还成,没多久就原形毕露,一个比一个懒。
王铁柱这头正不好意思,杨氏不仅不反省她还跟明薇掰扯上了。
先说菜地里的菜跟地里的庄稼都要施肥,做熟了大家不一样吃得香,又说到鸡蛋跟鸡屎都是从鸡屁股出来的,区别不大,觉得鸡蛋好吃,就别太嫌弃鸡屎。
“区别不大那你咋不去吃鸡屎!!”王铁柱气得大吼,蠢婆娘越说越没理,鸡蛋跟鸡屎也能说成一样。
杨氏动动嘴唇,到底没说出,吃就吃,谁怕谁这种话。
她是不觉得鸡屎恶心,平时踩上了没觉得有啥,但要说吃那玩意儿,饶是她再不讲究也受不住。
杨氏气短,没顶回去,王铁柱自认找回了些面子,脸色回缓,越发觉得该好好给自家婆娘讲讲规矩,当着外人的面必须要把他的面子撑起来。
可惜他想错了杨氏,杨氏不说鸡屎鸡蛋的问题,她从刚嫁过来那会的旧账翻起,上来就掀王铁柱的老底,两口子吵得不可开交。
明薇听着不像话,耐着性子调和了几句,她其实不爱掺合进别人的家事里头,可这会夫妻俩当着她的面吵起来,作为村长她不能一走了之。
她就算现在走了,回头两口子打起来,村里人还得找上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