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没想针对不想干的人,把能说的说了些,重点强调孙父和赵桂花被人收卖,打村里作坊的主意。
孙大伯和两个同村人大吃一惊,他们只知是赵桂花和远方亲戚说亲不成,被人莫名其妙打一顿,不知其中有这种内情。
“老二,他们说的可是真的?”孙大伯冷声质问孙父。
孙父避而不谈:“大哥,你咋信别人不信我,他们胡说的,我怎么会是那种人。”
孙大伯冷静点看了看孙父跟赵桂花,没有错过赵桂花和孙父的心虚和慌乱,自家兄弟一家是啥德行,他岂会不了解。
人家村民说的是真的,孙大伯心凉得彻底,失望的眼神扫过二房众人:“不说真话算了,你自己一家惹的事自己承担。”
他朝石桥村村民拱拱手,道了声对不住,对来帮忙的两人说了些什么,领着来帮忙的二人准备离开。
“大哥,张家兄弟,孟三哥,你们什么意思?难道就这么走了,不管我们了?”孙父看他们要走,只留他们一家面对石桥村村民,慌乱不已。
孟三哥皱眉道:“孙老二,我这人不干昧良心的事,你家如果做了不该做的事,早些给别人认个错,别一条路走到黑。”
“孙二,你不厚道,你叫咱们来帮忙讨公道,结果错的是你们,我可不跟你们一起做恶事,要是被别人知道,你让咱们以后还咋做人。”张家兄弟觉得自己受了骗,语气很重。
被亲近的人骗,孙大伯既失望又生气:“牛车留给你们,一会我出钱租车同两位兄弟一起回村,老二,你们好之为之吧。”
孙大伯觉得丢人,头也不回地走了,他能看得出来石桥村村民不是凶恶之辈,即便是教训老二一家也不会下狠手,出不了大事。
孙父一家浑身又痒又臭,面对前方黑压压的一群人压根不敢继续往前,对面那么多人呢,一人一下就能把他们打残。
石桥村村民这边也为难,原说好好教训孙家人一顿,可孩子们比他们动作快,先一步把孙家三人弄得狼狈不堪,另外几个人又自觉走了。
如今这……到底是打还是不打呀!
大伙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不知道该不该下手。
最后还是陈福下了决心:“这些人敢再次来村里,说明他们就不是知难而退的人,不收拾一顿记不住教训,咱还是打吧,别太过分就成。”
“那……浅浅揍一顿?”李大郎斟酌道,这看着已经够惨了,揍狠了别揍出事来。
一群人当着孙家三人的面分工,男人打男人,妇人揍妇人,别弄混了。
男人打女人,传出去可不好听。
赵桂花一家三口几欲吐血,哪有当着人面商量怎么揍人的,还有没有点基本的道德。
石桥村的人要是知道他们的想法只会呸他们一脸唾沫,都不要脸地找上门了,还要求他们有道德,咋这么会想呢。
村民们分好工,想作势喊了几句,再把孙家租来的牛车砸了,只砸了车架子,没舍得动牛,牛是无辜的。
砸了牛车,孙父跟赵桂花气得破口大骂。
得!
挨了骂不就有理由揍人了吗,力量悬殊太大,大伙懒洋洋地揍着,一点没有打架的紧张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