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他被下药,江稚鱼被人打晕,定是有人在背后做局,心情登时有些复杂疑惑。
李长澈趁机往她身边坐了坐,“我过,除了你,我此生不会再有别的女子,你是不是不信?”
薛柠摇摇头,黝黑的大眼睛里满是赤城。
她这样不信,也不为过。
毕竟她长在苏家,眼睁睁看着江氏被一个姨娘踩在头上。
苏侯那么大年纪,还能纳妾,先前应承的不会让姨娘生子,最后也没做到。
李长澈叹了口气,大手握住她柔软的手,见她没挣扎,稍微握紧了些,“我知道什么都没用,但你信我,我从来没想过要娶江稚鱼,这几日瞒着你,是不想让你为了这种不重要的事操心,再加上陛下有意给我与江稚鱼赐婚,我也在想办法,如何圆满解决此事,就算今儿苏瞻不告诉你,我也会主动同你坦白的。”
薛柠呆怔了一会儿,傻乎乎地望进男人沉黑的眼眸里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——”
李长澈眸色越发深邃,“柠柠,你呢?”
薛柠脑子里灵光一闪,“你的意思是,这些都是苏瞻做的局?”
李长澈唇角微抿,眼底透出几分委屈,“只是可惜了,我总是慢他一步。”
薛柠脸儿皱巴巴的,仔细凝着男人认真的眸子。
又想着苏瞻今儿与她话的神情,心里已有了结论。
“你……你当真没想过要娶江姑娘?”
出来果然好多了,李长澈眼中带笑,“我有你,娶她做什么,更何况,我不喜欢她那样的。”
薛柠委屈道,“可她那么有才华——”
李长澈没好气道,“这世上有才华的人那么多,难道我人人都喜欢?姜试墨能与江稚鱼一较高下,难道我连他也喜欢,柠柠,你不能这么看我。”
他那语气,倒像是她做错了。
薛柠好半天才回过神,难不成她这几日的失魂魄都是她自己误会了?
“可你——”她咬了咬唇,“你这些日子要么不回家,要么回了家都不肯碰我,我还以为你……”
李长澈皱眉,“你以为我厌倦了你?”
薛柠老老实实道,“是啊。”
“你是不是笨。”李长澈曲起手指,刮了刮她的鼻尖,“我的手受了伤,怎么同你弄?”
“你又不是光用——”薛柠话一半,自己脸先红了,“我不过你,不跟你了。”
李长澈见她背过身子,耳尖微微泛红,从他的角度,能看见丫头饱满柔软的脸颊,她睫毛又长又浓密,跟两把扇子一样,他有些情不自禁,从后拢住她,将下巴搁在她肩窝上,呼吸炙热,在她耳后低哑道,“柠柠要是想,为夫其实也可以带伤上阵,就是怕心有余而力不足,不能让你满意。”
薛柠气得面红耳赤,这会儿也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他,心里正别扭,“都火烧眉毛了,你还有空想那事儿?”
“什么事儿也不能耽搁我服侍柠柠。”
“你正经一点儿啊。”薛柠脸上热烘烘的,被他一个吻亲得腰肢发软,她转过身,红着脸,看着面前目光幽深的男人,“江姑娘的事儿还没解决呢。”
“我答应你,绝不会让她入门。”李长澈好似并不担心江稚鱼的事儿,见她又是担忧又是着急又是动怒的模样,心里很是愉悦,“我还是喜欢柠柠不太懂事的模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