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灾修房子,洪灾修堤坝,他都亲自去了现场。
那时,她整日整夜的睡不着,每日在东京担心他在外地是不是安全。
好在几年后,一切都平定了,大雍开始恢复昔日的荣华,北狄人也被击退得差不多了。
国家动乱那几年,她日子虽然过得不算好,可比起那些流离失所的老百姓来,已经安稳太多了。
薛柠坐起身,扑进李长澈怀里。
李长澈长睫低垂,嗓音魅惑诱人,“怎么?又想要?”
薛柠脸儿一热,“才不是,就是感觉咱们安稳的日子来之不易,要好好珍惜。”
李长澈修长的五指插进丫头浓密的黑发里,他骨节分明,指尖颀长,随意一个动作,便充满了属于男人的欲。
一个简单的“嗯”字,也低哑魅惑得勾人心神。
李长澈目光幽深地凝着眼前人,神色清冷里又夹杂着几分天人下凡尘的堕欲。
薛柠起了身,满脸通红地跪坐在男人身前。
她腰细臀圆,身姿婀娜多情,睫毛颤巍巍的,眼尾泛着娇嫩的绯色。
的空间里,热度逐渐攀升。
李长澈指腹抚上女人白皙柔嫩的肩膀,又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游走,眼神好似一团炙热的火,几欲将人焚烧。
薛柠脊背发麻,周身肌肤微微颤栗。
她没敢与男人对视,突然身子飞快钻进被子里,“时辰不早了,我们该睡了。”
李长澈愣了一下,火气凝聚在下腹,可某人却没有要给他灭火的意思,“这就睡了?”
薛柠将脑袋埋在枕头里,“唔,睡了,我明儿还有事儿要忙,累得很。”
李长澈不满道,“那我呢?”
薛柠瓮声瓮气道,“你自己去洗洗。”
“柠柠。”李长澈从背后搂住丫头,靠在她耳畔,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喘息,“你好狠的心。”
灼热的呼吸在耳边,薛柠感受到某人从被子旁边探进来的大手,耳根子一阵滚烫。
她实在受不住某人的磋磨,索性掀开被子,直接将人放进来,“我对你还不够好?”
李长澈目色深深,“不够。”
薛柠眯起湿漉漉的眸子,“李长澈,你真是贪得无厌。”
李长澈俯下身去,压住她,“我还要更多,柠柠,我要你的生生世世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