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……”
又是一声闷响!
震的地面似乎都跟著颤抖了一瞬!
杨鹤鸣早已被惊到退到了远处!
茶几上剩下的茶杯和菸灰缸全部掉落,稀里哗啦散落一地。
紧接著,颂猜便步了巴颂的后尘,被陈大山一通狠揍,惨叫不止,脸上很快布满血污,狼狈不堪。
满脸震惊的杨鹤鸣直到这时候才反应过来,连忙出言阻拦:“小陈,够了!”
“再打就要出人命了!”
陈大山闻言当即收拳罢手,缓缓起身。
他居高临下地瞥一眼地上满脸是血的两个人,语气里满是不屑:“花里胡哨!”
说完,他又附身盯著两人,冷声问道:“还要打吗”
巴颂和颂猜相互对视了一眼,虽然全都狼狈不堪,却依然还在死要面子地强撑著辩解:“我们……你毕竟是杨先生的客人,我们根本没使出全力!”
“若动真格,输的一定是你!”
这话说得格外心虚,两人谁都没敢与陈大山对视。
陈大山闻言一声轻笑,当即再次走到办公室中央。
转身朝两人勾了勾手指,淡然开口道:“既然没尽全力,那就再来!”
“这次,你们两个直接一起上!”
这话一出,巴颂和颂猜瞬间面面相覷,不由自主地同时打了个哆嗦。
方才全都是被陈大山一招秒,他们就算再蠢,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,此刻哪还敢再跟他动手
抬眼看著陈大山平静无波的脸庞,两人眼底的轻视早已被震惊取代,满含著深深的畏惧与后怕。
他们心里明白,之所以败得这么快,主要还是因为太过轻敌,以至於被陈大山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真要和之前打黑拳的时候一样以命博命,就算是依然打不贏,也还是能跟他再周旋一阵的。
可那又有什么意义呢
打不贏就是打不贏!
真要那样去打,最终的结果可就不只是受伤,而是丟命了!
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全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那一丝黯然和屈辱。
隨即相互搀扶著艰难起身,朝陈大山深深地鞠了一躬,再也没了之前半分囂张:“陈先生身手了得,我们服了!”
“刚才是我们有眼无珠,多有冒犯,还望先生恕罪!”
见这两个傢伙如此光棍,陈大山也懒得再跟他们计较。
他摆了摆手,直接转头看向杨鹤鸣道:“杨叔……”
杨鹤鸣站在原地,脸上满是惊愕。
此时的他,看向陈大山的目光愈发好奇,甚至已经带上了深深的探究。
眼前这个年轻人,实在是太超出他的认知了!
不仅有著惊人的商业头脑,竟然连身手都是如此恐怖!
他实在是想不通,一个从內地穷山村走出来的孩子,怎么会有这样的本事
在他的印象中,如今的內地明明应该是条件艰苦,处处落后才对。
那样的地方,是怎么培养出这样的奇人的
难道他几十年没有回去,对內地的认知一直都是错的
见杨鹤鸣正看著自己,陈大山只是微微一顿,便继续说道:“我原本是不想插手您家的事的!”
“但现在他们都已经是算计到了我的头上,我恐怕是没法置身事外了!”
“既然是这样,那我们就將计就计,等我把手头上的事忙完,就来一出引蛇出洞……”
杨鹤鸣其实一直都在走神。
直到听到“將计就计”“引蛇出洞”这两个词,才猛然回神,下意识地喊出两个字:“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