绑匪冷哼一声,语气里满是玩味:“怎样还要不要一手交钱一手交人”
“要是不敢,就按我刚才说的,老老实实把钱送到……”
陈大山没等对方说完,便冷冷吐出了两个字:“等著!”
话音刚落,便“啪”地一声掛断了电话。
而他刚刚掛断,电话就又叮铃铃地响了起来……
……
凌晨一点半左右!
旺角,忠义拳馆!
这拳馆分两层,一楼是明面上的正规拳馆,地下则藏著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拳场。
混凝土的建筑带著阴冷的气息,聚光灯下立著一个铁笼,两个戴著半面罩的拳手正在里面拼死搏杀。
数十个观眾在周围的黑暗中挥舞著手里的钱,疯狂吶喊、下注,满脸扭曲亢奋。
很快,台上的黑人拳手,便高高举起了右手。
他的对手已经满身是血,毫无声息地倒在了地上。
快步上台的主持人抓起话筒,扯著嗓子兴奋大喊:“果然不愧是修罗拳王——黑煞!”
“八连胜!八连胜到手!”
“今晚奖池的奖金已经飆到二十万港幣!”
“还有谁敢上台挑战!”
他猛地挥了挥手臂,声音穿透嘈杂的喧闹声:“今晚的比斗格外激烈!”
“因为最终的奖品,是一位刚下海的靚丽少女,今晚將是她的初夜!”
“谁是今晚最后的胜利者,谁就是她的主人!”
话音刚落,聚光灯便“唰”地转向拳台侧面一个吊在半空的铁笼。
身穿白色职业装的陈婉玲被关在里面,双手绑在铁笼顶端,嘴里塞著布条,正在拼命挣扎。
规整的衬衫领口被扯开了一道口子,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。
俏丽的脸蛋因恐惧而泛著不正常的红晕,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著,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风情。
因为双手被高高吊起,衬衫下摆被扯得向上缩起,露出纤细柔软的腰腹,在聚光灯下泛著细腻的光泽。
隨著不断地挣扎,不算长的裙摆也被时时掀起,露出大腿根部,下方此起彼伏的,都是呼吸急促的吞咽声!
“靠,真是可惜了,这么正点的妞,落到那个黑人手里,只怕一晚上就玩坏了!”
“妈的,可惜老子打不过,不然我肯定要上去试试!”
“真劲啊,这身段、这皮肤……”
正中的观眾席,顛狗正大咧咧地陷在沙发里,指尖夹著一支点燃的香菸。
烟雾繚绕中,他那双三角眼死死盯著半空铁笼里的陈婉玲,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,嘴角还掛著一抹阴狠的笑。
身后的马仔看得眼睛发直,狠狠咽了口唾沫,凑到顛狗身边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狗哥,再过半个钟就到两点了!”
“您真准备时间一到,就把这妞当花红送出去”
“送出去”顛狗嗤笑一声,猛地將摁在旁边的菸灰缸里,发出“滋啦”一声轻响:“老子费那么大劲把人绑来,可不是为了做顺水人情!”
他伸手指了指半空的铁笼,眼神阴鷙:“把她当花红拋出去,才能让底下这群蠢货更疯狂,让老子大赚一笔。”
“等拳赛结束,老子自然有別的安排。”
马仔愣了愣,隨即反应过来,又问:“那万一那个內地人真找来了……”
顛狗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马仔脑袋上,骂道:“你他妈是不是没见过女人”
“光顾著看妞,把刚才老子说的话都当耳旁风了”
“找来了才好!”他声音陡然拔高,眼里闪著狠光,“老子就是要让他找来,再把他也绑了!”
“这妞儿不过是个添头罢了!”
“老子要的,一直都是那个內地人身上的五百多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