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咏杰满脸难以置信地瞪著郭振邦,眼里翻涌著滔天的怒火、绝望与不甘,瞬间失去了所有理智。
他嘶吼著,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,猛地扑了上去,想要抢下对方手里的录音机。
“郭振邦,你他妈算计我,你他妈一直都在算计我!”
“给我,把东西给我!”
他的声音嘶哑破碎,满是怨毒与癲狂:“不然我就杀了你,我一定要杀了你!”
“现在整个杨家都在我手上,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们,我要把你们两个碎尸万段,挫骨扬灰……”
郭振邦一声冷哼,眼神里满是厌恶与狠戾,抬手就又是一巴掌抽在杨咏杰的脸上。
“啪……”
这一巴掌的力道,比刚才还要重!
清脆的耳光声震得办公室里的玻璃器皿都在嗡嗡作响,直接把杨咏杰的脑袋都抽得偏向了一边,嘴角瞬间溢出了鲜红的血丝。
不等杨咏杰反应过来,郭振邦又猛地抬起脚来,狠狠踹在了他的肚子上!
“砰……
杨咏杰就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踹翻在了地上,疼得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,双手死死地捂著肚子,连完整的惨叫声都发不出来。
郭振邦居高临下地看著他,语气冰冷刺骨:“就你这种废物,也敢说杀我”
“我给你两条路选,要么就老实听话,按我说的做,要么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突然顿住!
隨即抬头,朝房门方向朗声道:“鄺sir,你可以进来了!”
话音刚落,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!
紧接著,一个三十多岁,胸前掛著工牌的便衣警员,便神色冷峻地走了进来。
此人顺手关上房门,朝郭振霆和郭振邦两人熟络地点了点头,神色间带著几分隱晦的恭敬与討好。
隨后才转头,目光冰冷地看向蜷缩在地的杨咏杰,大步走了过去,唰地一下掏出手銬。
语气冰冷严肃,又隱隱带著几分戏謔:“中环警区,皇家港岛警察,警员鄺家俊。”
“杨咏杰先生,我现在怀疑你与一宗严重的买凶杀人案有关,涉嫌谋害杨鹤鸣先生,请你跟我走一趟,去警局配合调查!”
杨咏杰瞬间嚇傻了!
方才的疯狂与戾气荡然无存,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他坐在地上拼命后缩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,甩得到处都是。
嘴里不停地惊恐大喊:“不,不要,我不要坐牢,我不要进监狱!”
“阿sir,我没有杀人,不是我,不是我杀的……”
瞥见郭振邦下意识地退了一步,躲避他甩来的鼻涕和眼泪,杨咏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立马抬手指著郭振邦,朝鄺家俊疯狂大喊:“是他!都是他做的,全都是他做的!”
“我父亲是他找人杀的,他才的真正的凶手!”
“不,不只是他一个人,是整个郭家,是他们算计我,谋害我父亲……”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