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卫民哈喇子流了一地。
“局长同志，也许，我可以买下他们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是的，我已经向萨马拉工厂下了好多订单，因为我的航空公司需要大量的飞机，可是……价格方面……”
“上帝啊，上帝啊，陈，你就是我们的救星，我知道你们采购图154的价格，只要一倍的物资，这八架飞机都是你们的了。”
“四百火车皮物资？没问题。”
白加耶夫立刻说道：“不，不，不止，你还给了德墨忒尔一定的利益。”
陈卫民就喜欢和这种人打交道，想要什么？直接说，大家不用猜来猜去，麻烦。
“白加耶夫，我们是好朋友，但是我需要你配合我做一些工作，我甚至可以给你更多的利益。”
“陈，什么工作？”
“人多眼杂。”
白加耶夫会意，带着陈卫民回了办公室。
“白加耶夫，如果你把伊尔系列飞机的所有设计图纸和资料卖给我，我会给你一个好价钱。”
白加耶夫瞪大了眼睛，盯着陈卫民。
“陈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陈卫民笑道：“我弄回去了这么多飞机，总不能定期到39厂保养吧？我想建立自己的保养队伍。”
“有随机清单和技术资料。”
“不，不，他们满足不了我的要求。”
“不行。”白加耶夫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
如果他把资料都卖给了陈卫民，他的脑袋搬家时间也不远了。
陈卫民说道：“你看这样行不行，我只要民用客机的图纸和资料，军用运输机的，我只要复印件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一百万美元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五百万。”
“不行。”
陈卫民沉默了一会儿，说道：“最后一口价，一千万美元，民用客机的所有资料和军用运输机的复印件，包括他们的发动机图纸，如果谈不成，那我直接去对接39厂，他们也有图纸。”
“陈，你疯了？”
“你就当我疯了吧。”
陈卫民说着，掏出支票写好了一千万美元，推到了白加耶夫的面前。
白加耶夫的脸开始抽动起来。
一千万美元啊，上帝啊，哪怕在美国，他都能当人上人了。
可是，那可是军用运输机的资料啊。
万一克格勃……
想想就不寒而栗。
“白加耶夫，拿了这笔钱，你可以立刻移民了。”
白加耶夫吞咽了一口贪婪的口水，犹豫了至少半小时。
白加耶夫内心不断地安慰自己，“他们拿回去也生产不出来，他们拿回去也生产不出来。”
飞机制造牵扯到多种学科，图纸并不是唯一的难点。
例如航空材料，尤其是伊尔96大量使用的航空铝材，目前只有苏联和美国掌握，华夏人生产不出来。
如果白加耶夫知道陈卫民已经把苏联冶金工业研究院的资料搬空了，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。
白加耶夫的脊梁，被这张支票压弯了，“陈，你会举报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