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棠微笑:“那就先做髮型。”
翠珍拿著衣裳比试,表情像是做梦一样:“真好看。”
晚棠轻推她:“等做过髮型,会更好看的。”
翠珍羞涩一笑:“晚棠,如果不是你,我真没有勇气。”
晚棠看著她有些伤感,也有一些庆幸,她抬手拨了拨翠珍的髮丝,嗓音很是柔和:“翠珍你很好,所以你配得上所有的財富与荣耀。”
翠珍用力点头。
门口,赵寒笙站在那里,一脸若有所思。
半晌,他悄悄离开。
……
一个小时后,翠珍做好了头髮,喷了定型喷雾。
店长亲自为她换上礼服,配上了一套珍珠首饰,当然亦是晚棠帮著挑好的,换了造型的翠珍,宛若换了一个人,好看还有贵气。
店长扶著翠珍的肩,讚嘆:“真是很適合呢。”
这会子,赵寒笙进来。
店长夸讚了几句,便先离开了。
偌大的室里,只剩下赵寒笙夫妻与晚棠。
晚棠看著翠珍的胸针似乎有一点歪,便伸手想去拨一下,不巧的是赵寒笙也看出来,也伸出手——
“有一点歪调整一下。”
“这边处理一下。”
……
指尖相触。
目光在镜子里交匯。
没有过电的感觉,只有往事的余韵与回味,年少时喜欢的人,分別有了爱侣,这难道还是上天最恶意的惩罚吗
晚棠率先抽回手。
她如同平常一般微笑:“翠珍很漂亮呢!我先出去,你们先聊会儿。”
赵寒笙眸色,如同寒潭。
半晌,他略一点头。
晚棠离开室,独自走在长长的过道里,那条长过道就像是她走过的黑暗的几年,充斥著伤心与难过,还有对未来的无望。
驀地,包里手机响起来。
一看是赵寒柏的来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