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太糟心了。
他一身是病。
叶嫵心里確实是恨,但是放不下手,怎么办呢,沈名远现在唯一的亲人就是周家,她是一手提著他上来的,她不管,以后看著沈思思和未出生的外孙没有爸爸吗
愿愿可以再嫁,还能有新感情,但是思思和腹中孩子只有沈名远一个爸爸。
至於她更是割捨不下。
叶嫵作了决定。
她把莫娜与王玉漱叫进来,交代下去:“我会带名远去柏林治病,至於他的病,你们都不许说……为了彰显公平,他与周愿的感情就到这里,除非是以后周愿自己发现,不然按名远移情別恋处理,名远,我这样做,希望你也能理解。”
沈名远能理解。
因为是他自己放弃的。
莫娜信服,同时心中升起希望,有叶总的帮忙未必事情没有转机,至於王玉漱则是崇拜地望著叶嫵,望著这个京市曾经的传奇女子。
隔了两天,等到天晴。
叶嫵带著沈名远飞了柏林。
是秦枫那间医院。
秦枫已经升任院长,他为沈名远做了一系列的检查,最后如实告诉他:“肝要等,至於脑子里的那个东西,得再观察,现在还未危及生命,但是等长到xx公分时那就必须二选一手术了,什么样的情况都可能会发生,偏执症更是要长期看医生,最好选择平静且无欲无求的生活。”
换句话说,就是不適合產生感情,否则对方会很辛苦。
那是一个午后。
沈名远独自坐在草地的草坪上。
不远处,几个金髮碧眼的孩童在玩儿,一只小皮球滚动沈名远的脚边,他轻轻捡起,漂亮的小男孩跑过来接过,直勾勾地望著他,然后说了一句三扣就扭身跑走了。
小屁股肥肥的,很可爱。
沈名远想,等到周愿生下孩子。
清席长到三四岁,也会这般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