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坐著莫娜,两人一齐回国的。
莫娜望著小姑娘痛苦的样子,抽了纸巾递给她,轻嘆一声:“何必呢妹子!我告诉你,喜欢一个男人若是同情他,那你就苦了。”
喜欢达到一定高度。
痛苦的只有自己。
因为对方不会回应你,他有心上人,你永远是他生命中的配角。
王玉漱都知道,可是对於她这样的人来说,沈名远不光是个有魅力的男人,他还是她生命中一道救赎的光,没有他,她现在还在会所混,还在被糟老头子占手上便宜。
她摁著鼻涕,努力平静下来。
一会儿又失声痛哭起来。
莫娜好心地再递面纸过去。
……
三天后,她们回到了柏林。
王玉漱递了一张相片给沈名远。
那是小清席的双满月照,与周愿和沈思思合影,母子三个。
这对於沈名远来说,是极珍贵的礼物,王玉漱轻声说:“是叶总交给我的,她说,其实周愿没有那么脆弱,让您自己决定。”
沈名远盯著那张照片看。
半晌,他很低地说:“我很想回去,但是我不能。”
若是他回去,中途死了,周愿不会再有感情了。
如果,周愿只以为他变心。
那么或许以后,她还会有意中人,还会有一段完整的感情,哪怕不结婚,亦会享受到爱情,这是他欠她的,欠她的人生,欠她的自由。
女人的青春有限。
但是柏林的夜,是那么难熬且漫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