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我们去壮子家的时候,他的那些工具里,没有斧头!明明白天还在的!我不会记错的!”林鸢呼吸急促起来,“你看李老板这手腕断口,是利器所伤,而且是一次砍断的!极有可能就是用斧头造成的伤,而且这伤是生前砍断的,李老板死前应该是很痛苦的。凶手很恨他。”
郭以安没有想明白,但是他相信林鸢的判断:“这人是疯了吗?”
“砍右手,你还记得李老板右手做了什么事吗?”林鸢问道。
郭以安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林鸢自问自答:“他用右手摸了苏妙儿!”
郭以安瞬间了然,这人不是疯了,他就是个疯子!
林鸢又道:“快去看看肖老四,可能有危险!”
郭以安瞬间明白了林鸢的意思,壮子杀了李老板,现在极有可能去杀另一个。毕竟这个肖老四也不是东西,做的事情也不少。
“你快去找陆川大人,务必把这件事情告诉他,所有的弟兄要小心,这人手上有利器,而且还是个疯子!以安,我们先去找肖老四!”林鸢语速飞快,安排好后,两拨人兵分两路,迅速出发。
林鸢和郭以安只借到一匹马,只能两人共骑,往肖老四处赶,只希望能赶上。
“婶……嫂子,肖四爷在家吗?”林鸢从马背上翻身下来,冲着院子里正在干活的肖家媳妇道,因为她的外貌比实际年龄苍老很多,林鸢一时不知怎么叫她,想了想还是喊了一句嫂子。
“小姑娘,是你呀,他出去了,下午吃过饭就出去了。”肖家媳妇一下子就认出了林鸢和郭以安,有些局促地拽着衣襟,看了看凌乱的院子,还是没好意思开口,留人喝茶。
“他去哪里了?”林鸢很是严肃,语气也很急,不像下午来的时候那般和善。
“……我不知道,但是,我猜应该是去赌场了。”肖家媳妇犹豫了一下,以往上门要债的人很多,她不能随意透露她丈夫的行踪,但是这两人看起来并不像坏人,而且他们还那么急,想了想,就还是说了。
“赌场?”林鸢来不及道谢,一甩缰绳,拍马往赌场赶去,差点将身后的郭以安甩下马。
气得郭以安直嚷嚷:“慢点,慢点,别把我甩下去!”
林鸢才不管,用腿夹紧了马肚子:“你抱紧了,别废话!”
她才不信郭以安会掉下马,他的骑术,她最清楚不过。
“抱紧了?这可是你说的。”郭以安坏笑一下,将双手环过林鸢的腰,紧紧抱住,甚至还将脸贴在了林鸢的脑袋顶上,居然还蹭了蹭,闻闻她的味道,一副享受的模样。
这回轮到林鸢气急败坏了,不要脸,要不是现在夜色暗,路上没什么行人,不然林鸢都要臊死了。
很快,他们就到了赌场门口,守在暗处的一个衙役见他们来了,连忙出来。
郭以安拍了拍那个衙役的肩膀:“辛苦了兄弟,肖老四在里面?”
“回将军,肖老四下午打了他媳妇一顿,好像是要钱,他媳妇没给,他就把家里的东西都砸了,抢了钱,就来赌场了。下午进去的,好几个时辰了,到现在都还没出来了呢,不知道今天会不会通宵。”那个衙役熬得面色蜡黄,手里还拿着个烧饼,估计晚饭都没吃,就吃个烧饼垫吧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