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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在王蕴之中的是慢性毒药,即使没有解药,靠着顾无欢一日三次的针灸也吊着命,如今拿到了嘉柔公主赐的药,自然就得抓紧熬药了。
几副药吃下去,王蕴之居然真的就醒了。
剩下的只需要清了身里残余的毒素便可。
这些日子,熬药的事情,基本上都被李达抢着做了。
“喝!”李达将一海碗黑乎乎的药汁端递给王蕴之。
王蕴之忍不住眉头紧皱,忍不住道:“这药……怎么这么多啊!”
“你就喝吧!无欢交代了的,你就说你这几日好得快不快吧!”李达很是不满,他都亲自煎药了,还有什么不满意!
王蕴之想了想,还是接过海碗,一饮而尽。
他刚喝完,郭以安、林鸢跟着顾无欢就进了屋子。
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个比脸都大的海碗上。
“蕴之,这病刚好,就吃这么一大碗面,会不会不太好啊?”郭以安试探地问道。
“不是啊,这是药啊!”李达接过王蕴之手上的碗。
顾无欢盯着碗看了一会,又看向李达,一副看白痴的样子:“你说,这是药?你煎了这么多药?”
“对啊!不是你说的吗?三碗水煎成一碗水,我就是用这个碗,三碗水煎成一碗啊。”李达一脸无辜。
郭以安和林鸢已经有点压不住嘴角了。
床上的王蕴之已经怒目圆睁,想要跳起来打人,如果不是跳不起来的话。
“是吃饭的碗!”顾无欢无语。
“对啊,我就是拿这种碗吃饭的啊,没错呀!”李达还是不解。
“小碗。”顾无欢深吸一口气,忍住想要打人的冲动,用手比划了一个小碗的大小。
“啊!”李达顿悟,一拍脑袋,“哎呦!我一时没拐过弯来,抱歉,抱歉。”
已经喝了三天海碗,撑得肚子都鼓起来的王蕴之:“……”
李达拿着碗正要出去,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,转身问顾无欢:“对了,无欢,你这次药方是换了吗?里面怎么那么多蛾子啊?”
正揉着腹部缓解不适的王蕴之一下子瞪圆了眼睛,望向李达,什么?蛾子?要么喝前告诉他,要么就不要说了呀!为什么非要当着他的面说呀!
郭以安自然知道王蕴之想什么,便上前拍了拍王蕴之的肩膀道:“算了,虽然有点让人恶心,但是,无欢开的药,从来都是最好用的,喝就喝了,有效果就行。”
“可是,我开的药里面没有蛾子啊!”这回换顾无欢无辜了。
李达一拍脑袋:“哎呦,前几天我不小心撒了一点水上前,不会是药潮了,所以长蛾子了?”
王蕴之:“!”
顾无欢:“……”
林鸢和郭以安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