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鸢只觉得喉头发紧:“他能让你升官,说明,他也是朝中之人,甚至是朝中重臣,这才有这样的权力。”
林鸢陷入了沉思,什么样的人,能够夸下这样的海口。官员升迁并不是易事,这人如何能这样随意做出承诺,而且还做到了。林鸢心中有了几个人选,看来之后要好好查查这些人了!
“两位英雄,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了,能否高抬贵手,只要,你们不要跟其他人说那密室的事情,就可以。”陆凛钺声音有些发颤,“这些人丧心病狂,什么事情都做得出,如果让他们知道,我已经泄露了摩尼教的机密,可不是只有我死这般简单。本来,我身上这个案子里,我就难逃一死。可是,若让他们动手,我必将家破人亡,求求二位,我就算看在我家夫人,孤身一人带着两个孩子,无人照应的份上,帮我保守秘密。错的是我,但是稚子无辜啊!”
陆凛钺慌忙跪下,求饶:“求求二位了!”
郭以安怒道:“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!”
林鸢却抓住了一些关键:“你既然这般在意你家夫人和孩子,为何还要纳妾,我看你纳妾,也并不怜惜她,她不过是你的棋子,难道,连这个案子……”
陆凛钺被看破,也不再遮掩,点了点头:“这案子,虽然我有私心,但是他毕竟是我兄长,是星遥的亲爹,我如何能下这样毒手。可是,我已经在这条路上走得太远,我回不了头了!”
“天师为何要杀陆凛锋?”林鸢和郭以安对视一眼,心中皆是一惊,这案子居然还有内情!
“具体缘由,我并不清楚,上面的人让你做事,哪有解释的道理,不过我猜测,可能是我兄长的存在,威胁到了摩尼教的发展。兄长为人固执又正直,很多事情,并不会妥协,前些日子,我得知兄长正在查先太子暴毙之事。可能跟此事有关。”
陆凛钺口中所说的先太子,是指先帝的太子,太子因故暴毙而亡。先帝这才立当今圣上为太子。当今圣上成了太子之后,先帝与先皇后,先后离世。朝堂上,明里暗里都有各种各样的猜测,只不过,谁也不敢真的去碰这些事情,触霉头。
“先太子……”林鸢喃喃道,若有所思。先太子离世时间似乎就在郭以宁受伤之后,难道这两件事,有什么关联?
这水看来真的很深。
“还有其他要说的吗?”林鸢将心中疑惑先行压下,然后继续问道。
“我知道的,暂时就这些了。”陆凛钺搜肠刮肚,努力回忆,看哪里还有遗漏,“对了,天师似乎惯用左手,他左手小拇指上有个月牙形的伤疤!”
“月牙形伤疤?”林鸢轻声惊呼。
“对,没错!”陆凛钺肯定地点头,“我因练箭,故而目力很好,远超常人,当时,我跪在地上,虽然离他很远,但是,我敢肯定,我没有看错!”
“这倒是一个很重要的信息!”林鸢点头,面上终于有些笑意,“这里就谢过陆大人了。”
陆凛钺有些惴惴不安:“我能说的,都说了,求二位放过我吧!我人微言轻,不过是替人办事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