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没说什么,你别这么激动好不好?”
谢渺语气不似刚才那般,也生怕这位动了胎气,后果不堪设想。
这位成婚几年,总算有孕。
万一因她之故,生了意外,父皇那边恐不会轻饶了她。
今儿影响到她的母妃和夫君,那就大大的不妙了。
“我知你曾经倾慕过叶灼,可你该明白,只要我不嫁给叶灼,其他的公主,绝对没有机会。”
这话说的可谓再明白不过了。
叶家那领军作战的能力,是绝不能落到除帝王和太子之外的人手中。
“你们注定没机会,就不要对着镇国夫人发泄私愤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等于是把谢渺这位公主的脸,扯下来踩在脚底下。
谢渺气到头疼欲裂,眼冒金星,却不敢强硬的反驳半句。
只将藏在宽大袖子里的手,用力攥紧,指甲嵌入掌心,利用疼痛让自己保持理智。
“且不说,薛夫人是父皇钦点的镇国夫人,即便是叶灼自己求娶的,你也没有任何阻止的能力。”
谢渺怒火燃烧着,几乎让她晕厥。
“我可是你的阿姊,你怎的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?”
其他的谢渺不敢说,只得利用这姊妹关系,让她闭嘴。
谢婵淡淡瞥了她一眼,“除了薛夫人,这两人你不认识?都是我的闺中挚友,别担心她们会将今日的话宣扬出去。”
“既然你回到京都,便和你夫君好好过日子,有些事别插手,小心最后落得个一无所有的下场。”
“既然跟着你夫君去任上住过一些年,该知晓寻常百姓的日子,没有那么好过。”
说罢,看向站在旁边的嬷嬷。
对方意会,上前两步,“大公主,请移步永乐堂。”
谢渺强撑的自尊被谢婵给硬生生打碎,也的确坐不住。
起身,挺直腰背,带着一身虚假的高傲,抬脚离开。
等人走远,谢婵才忍不住嗤笑。
“最是能作妖。”
云凝烟闻言点头,“还真是,几位公主出嫁前,也是这位最喜欢在你面前打转,人越多,她越粘着你,就是告诉别人,她是大公主。”
薛晚意对此还真不知道。
这两位是谢婵的闺中好友,应是很了解。
“淑妃人不错。”谢婵道:“就是这个女儿,目光短浅。”
其他皇子和公主,纵然心里再不忿,也终究不敢真的招惹到她面前来。
“这位的婚事,是淑妃向陛下求的,她不知道?”云凝烟问。
“知道是一回事,能不能接受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”谢婵道:“我的驸马是秦国公府三郎,她的驸马是五品管家的次子,连继承家业的资格都没有,如此差距下,她哪里还管得了其他,只需要把矛头对准我就可以了。”
不然呢?
埋怨她的生母,还是怨怼帝王?
也得有那个胆量。
就谢渺这种性子,自卑到自负,甚至自负到苛刻的地步,也只有与外戚结亲,才能受得住她的脾气。
换做别家高门显贵,早求到陛
说什么厚此薄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