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5章 旧因(2 / 2)

另一边。

谢允正在酒窖里,想着今晚用什么酒招待客人。

他青梅竹马的妻子过小生日,虽说人少,但也不能马虎。

老王爷好酒,酒窖里有几十年的陈酿,那滋味别提多带劲儿了。

不过谢允此人倒是对酒一般,能喝,但也不惦记。

谢斐就在此时被下人带了过来。

进门闻到满室酒香,道:“给我一坛九月春。”

谢允哼笑,“顶多一坛青竹,九月春还剩下不到十坛,日后留着有大用的,但今晚可以让你喝到。”

“行。”谢斐退了一步,“青竹就青竹吧,你倒是再酿一批九月春啊,王叔没给你留下酿酒方子吗?”

谢允笑着摇头,“留下了,新酿的不就在角落里,时间还早,这两年是喝不到了,不然以咱俩的关系,我能不给你?”

谢斐上前,看着角落里几十个足以塞下一个成年大汉的酒缸。

“可以啊谢允,过两年给我一大缸。”

他直接一个得寸进尺。

谢允这次没有拒绝,“知道了知道了,就剩下这八坛现成的九月春,等你大婚,那些若还没有酿好的话,我给你六坛庆贺。”

“爽快。”谢斐眉目飞扬。

他还是比较喜欢喝酒的,但很注重量,绝不喝多。

毕竟有越王老子那个前车之鉴,其中一个庶子,就是这老东西在外饮酒后弄出来的。

他的确讨厌府里的那些庶出兄弟,可能怪谁呢?

幼年时,有两个怀孕的妾室合谋,想要将他给弄死,他没死,但他的母妃,为救他险些死在那个隆冬的荷花池里。

以至于这么多年,母亲的身子骨并不算好,虽看着没什么,到底是影响了寿数。

自那之后,他对府里的姨娘和庶子庶女,极其的厌恶。

那两个妾室,被谢斐趁着越王不在府里的时候,生生打落了胎,囚禁在了京郊一处僻静庄子里。

嗯,已经死了很多年了。

当时父子俩险些彻底翻脸,以至于这么多年,仍旧是针尖对麦芒,相互看不顺眼。

从身边酒博士手中接过酒盏,嗅了嗅,喝下。

味道清冽中带着辛辣,绵密感不多,“这是什么酒?”

谢允笑道:“我自己研究的,取名雪魄。”

“名字无所谓,只是这酒,的确挺刺激的。”他撩袍半蹲下,和他一起看着面前的酒坛。

“听说你和薛夫人一起来的?”谢允笑眯眯的道:“你对薛夫人真的没想法?”

瞧着不太像。

“少败坏我俩名声。”谢斐冷笑,“别以为你私下里问,就能得到不一样的答案。”

“我和她之间,说不清楚,你不会懂的,但不是男女之情。”谢斐拿起酒勺,舀了一点,滋溜的喝下去。

“少和妇人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