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面部的毒素轻些,但刀上淬了毒,有齐神医在,约么半年时间便可康复。”
他抬手,轻抚着面具上的纹路。
“不知,是否还如夫人当年见到的那般,能让你满意。”
薛晚意嗓子微微一紧,随即笑道:“便是戴着面具,夫君亦是寻常人无法相比的俊秀郎君。”
反而,还有种让人忍不住探究的欲望。
覆面男子,更惑人。
叶灼低笑,把人抱的更紧了。
下巴磕在她纤瘦的肩膀上,呼吸喷洒在薛晚意的脖颈,泛起细密的战栗。
如此亲密的举动,她内心深处还是有些无法适应的。
但也用意志力,不让自己把人推开。
“夫君若无意外的话,一年半载的身子应是会大好,纳妾一事,是否要准备起来了?”
这番话,若是换个男子,恐怕会装模作样的生气。
但叶灼不会。
他懂夫人心里的苦闷与煎熬,也明白她内心的恐惧。
世间男子,谁想自己的妻子被人觊觎。
同样的,世间女子,又怎会希望自己的夫人有其他女子。
但他的夫人,不会生出独占的心思。
她自己都没有生的渴望,其他的事,包括叶灼本人,都不在她的人生规划里。
叶灼现在要做的,就是把人留住。
留在这个并不算美好,但起码他会拼尽全力,努力去给她创造一个美好世间的地方。
“不纳妾。”他低头,薄唇在她颈侧落下一个很轻的吻,几乎是一触即分。
叶灼感受到怀中妻子僵住的动作,没有继续刺激她。
“之前与夫人说的,并非客套话,亦非谎言。”
他轻拍着薛晚意的背,道:“我们只要一个孩子,不管是男孩女孩,一个就够。女儿的话,我会教她习武,女子为将,虽稀奇,却也并非没有,将来让咱们女儿招赘便好。”
若是男孩,更没有后顾之忧了,可以带着儿子放心操练,起码不至于太过心疼。
“夫人喜欢儿子还是女儿?”他诱哄着问道。
薛晚意内心暗暗叹息,“女儿。”
“好,那咱们就祈求生个女儿。”叶灼是真的不在意男女。
谁说女子,不能世袭国公的。
他偏要让自己的女儿,成为这天下最特殊的存在。
“夫人……”
在她脖颈轻轻蹭着。
薛晚意忍着不适,轻轻嗯了一声。
“可知晓前任司天监监正?”
叶灼和他说起前段时间,与盛无念的一番交流。
窝在她的颈窝处,闷声道:“我觉得,是夫人以前世的苦痛,换来了我今生的消灾解祸。”
薛晚意忍不住轻笑,“这是命运使然,如何不能是夫君用前世的身死,换来我今生的大仇得报。”
这样的事,没道理推到她的身上。
她没有那么无私,也没有那么好心。
给她一个宣泄口?
手指无意识的勾住叶灼的发丝,在指尖缠绕着。
“夫君,任何理由,都无法化解已经浸淫到骨子里的痛苦与仇恨。”
“两世为人,我没有杀过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