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无法教夫人系统的武功,却也不是毫无办法。
“我可以交给夫人几招俗称的自保手段。”
他给薛晚意倒满了酒,“无需其他,只要夫人能狠得下心,平日自己练习着,可出其不意。”
“好,听夫君的。”薛晚意含笑应下。
年夜饭无需着急,今晚是要守岁的,吃到下半夜也无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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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国公府。
国公夫人袁氏又在碎碎念。
“又一年,你还不成婚吗?之前为娘给你相看的几位姑娘的画像,一个都没有满意的?”
说实话,容玦始终不肯成婚,袁氏这心里可谓焦灼难安。
她隐隐对谭若雨生了三分怒意。
若非她当初死活都要嫁给儿子,以致容玦和聂家女娘天各一方,说不得现在孙子都进国子监读书了,何至于太子都三个孩子了,她却没有一个孙儿。
自己又何尝不后悔。
怎的就在当年随口把儿子的婚事许了出去。
“我让人私下里探听聂家女娘的事……”
“母亲。”她的话被容玦打算,“最近我没有成婚的想法,而今衙门事务繁多,暂时分不出心神来处理别的事情,过两年再说吧。”
“什么,过两年?”听到这话,袁氏音调骤然拔高。
可她接下来的话再次被打断,这次是宁国公。
“好了。”一家之主开口,“年节里,别因为这些事起争执,即便现在商量出个什么,还能在年节里成婚?年后再说。”
袁氏只能不甘不愿的闭嘴。
宁国公淡淡看了妻子一眼,没有宽慰她。
此事,夫人才是那个罪魁。
当初他也是不愿这门婚事的,可事关国公夫人颜面,若反悔,也会让容家门楣遭人非议,只能捏着鼻子认了。
他对谭若雨是有意见的。
宁国公不在意未来的儿媳是皇亲国戚,还是平民百姓。
前提必须得是家中嫡女,哪怕贫困没有嫡庶之分,也要是原配发妻的孩子。
谭若雨呢,其父母私奔后生下来的孩子,比之庶出地位更不堪。
因着宁国公府的地位,谭若雨才没有被人当年羞辱,可背地里谁看得起这位。
私奔?
谭若雨的生母可是大家闺秀。
家族尽心竭力培养你这么多年,你却为了一个男人,舍弃背后的一切,不管不顾的离开,比之忘恩负义的白眼狼,有什么区别。
若家族把你培养长大后,个个都学这般做派,一个家族的衰败是必然的。
联姻,说的好似卖儿卖女。
可只有这样,才能让家族得到更多助力,站的稳固,延续的长久。
他倒是没逼着儿子联姻。
当初容玦与聂家女娘相互喜欢,本想着成就这段姻亲的。
可就在准备开口时,谭若雨偏偏找上了门。
不愿意做国公府的义女,非要硬着头皮嫁给容玦。
最终谁也没沾得半点好处。
袁氏心中压着事儿,哪里能吃的痛快。
眼神在父子二人身上转了几圈,“要不,让陛下或者皇后娘娘赐婚呢?”
父子二人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