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昨晚喝了一夜酒,宿醉还未全醒,头脑昏胀得很,听到二人争吵,更觉头疼。
他揉了揉昏胀的太阳穴,问道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温太师将手上的认罪书入呈了上去,看到白纸黑字,以及两人的手押,皇上这才逐渐清醒过来。
“这当真是他人所写?”
陆相爷想张口,温太师已当先说了话,心中不由又急又气,一旦被动,便要陷入不断的自证,这边是先入为主的效应。
奈何皇上问话,即便是为臣者,也不能随意插言,陆相爷只能等着温太师说完。
众人也全都竖起耳朵听着,得知许元帅做出此事,都十分吃惊,也难以相信。
皇上也同样不信,奈何白纸黑字写的清楚,沉声问道:“他们俩人在何处?”
温太师看了一眼陆相爷,勾着嘴角说道:“老臣已命人将他们押到刑部问审。”
皇上将认罪书放到了书案上。
“先早朝,其他的一会再说。”
陆相爷心里忽上忽下,怎么可能签字画押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无论如何,他也不相信两人会叛国,简直没有道理。
眼下也只能等下朝之后,再与皇上求情。
转眼便到了正午,皇上刚宣布退朝,陆相爷便直往御书房,走出不远,就见到了陆夕墨与皇后。
“爹,皇上下朝了吗?”
“下了,事情似乎不太好。”
陆相爷将金銮殿上的事说了一遍。
“也不知道温太师从哪找的证据,莫非真是屈打成招了,敢对许老元帅动手,究竟是谁给他的胆子?”
陆夕墨听得心头微跳。
“这一定不是真的,定是他们把许老元帅和温衡打晕,硬给两人按下了手印。”
“没错,正是这个意思,先去御书房。”
皇上正在屋中踱着步子,听到陆相爷与皇后都来了,立即顿住了脚。
“告诉他们,朕现在不想听任何求情之语,让他们先回去,朕会一会儿便去刑部,亲自审问两人。”
见他如此说,皇后叹了口气。
“不必等了,皇上定是怕扰乱自己的判断力。”
陆夕墨虽然无奈,却也没有办法,只能盼着他此行亲去,能被温衡唤醒父子之情。
半个时辰后,皇上换上便装,出了宫,直往刑部,见温衡满身都是伤痕,不由一阵恼怒。
“放肆,是谁让你们把他打成这样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