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陆夕墨睡得很安稳。
亦是她穿越以来,最安生的一夜。
在相府,她也同样安全,但却一直都缺少一种归属感。
她知道自己不是相府的千金,便没办法像原主一样,厚着脸皮去享受一切,但在这里不一样,温衡是她的夫君,这里便是她的家,她亦是此处的女主人,踏实的很。
一夜无梦,醒来时,温衡并不在身边。
陆夕墨伸了个懒腰,却不愿动,在被窝里翻滚了两圈,又把眼睛眯上,听房门开启,有脚步进来,陆夕墨这才睁开眼。
原来是映月。
丫头瞧着她,笑的很暧昧。
“姑爷姐这两日忙里忙外,累的很,特意吩咐,让我不要吵到姐。”
陆夕墨秒懂她的意思,不由骂道:“死丫头,胡什么呢,好像我们俩能干什么似的,你那姑爷一身是伤,动一下都费劲。”
映月不由掩着嘴,低低发笑。
陆夕墨立即穿鞋下地,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拍一下。
“死丫头,你是套我话来了?”
映月顿时笑出声来,赶紧跑开。
主仆俩玩闹了一会,映月这才想起,自己是来叫姐吃饭的。
“姑爷已经等了一会儿了。”
陆夕墨有些饿了,便与映月去了前厅。
温衡正与周云叶话,看到陆夕墨,周云叶笑了笑。
“我要去赌坊看看,就不打扰公子和夫人了。”
陆夕墨知道周云叶有眼力,去赌坊不过是借口罢了,人家只是不想打扰他们两口,立即欠身。
“先生慢走。”
温衡伸手拉开了椅子,眉眼温润的道:“吃饭吧,听周先生,你这几日为了我的事忙前忙后,吃不好也睡不好,白日里一看,确实清减了。”
“哪有先生的那么严重,倒是你瘦了。”
陆夕墨看着温衡,只觉得他的脸比原来了一圈,颌骨更加尖削,面部的轮廓越发分明。
“哪有。”
温衡笑着给陆夕墨盛了一碗汤。
“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,别让他们都做了点,若有特别合口味的,便让他们给你做。”
陆夕墨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放心吧,我不会客气的。”
两人吃完了饭,温衡问:“你的取暖器材在何处?”
“就在京中的铁匠铺,反正也没有冷到那种程度,不急,这两日你便在家好生歇息。”
陆夕墨不想他来回走动,虽伤不致命,面积却不,若是破了,必然会很疼。
温衡无所谓的道:“躺在家里也是那么回事,那不如出去走走,活动活动血脉。”
陆夕墨摇了摇头。
“皇上放你出来,必然有不少眼睛盯着,还是莫要出去冒险的好,东西可让下人去取,你若觉得无聊,我可以给你讲些故事听听。”
“你会讲什么样的故事?”
温衡然后有兴趣的问。
心中自然也清楚,陆夕墨都是为了自己好。
温衡母亲去的早,对于母爱并没有太多体会,府的兄弟姐妹,对他比下人还不如,除了韩放和周云叶,温衡第一次从别人的身上感受到了真真切切的关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