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一样。”
陆夕墨拉紧的被子,将身子转到了一边,嘴角却不自觉的扬起,带着畅快的笑容睡了。
皇宫。
永寿宫里依然亮着灯。
皇后亲手剪了灯芯,坐在一边问:“皇上可是在为安贵妃的事生气?”
她叹息了一声,又说道:“敢冒充朝廷官员之女,她的胆子着实不小,可皇上好歹也要看着一双小儿女的份上,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皇上沉着脸道:“若朕不严惩她,日后打歪心思的人,必然更多,做娘的心术如此不正,做儿女的又能好到哪里。”
皇后温和的说道:“孩子毕竟是无辜的,他们就像是一张白纸,可若染的太多墨……”
她故意说了一半,见皇上未开口,又说道:“好在宫中嫔妃众多,说不定换一个人教导,会好一些,安妹妹这些年,也确实太过专权了,后宫嫔妃对她早就十分不满,奈何皇上宠着她,别人也不敢多说什么,就连臣妾的面子,她也同样不给,都是后宫的姐妹,臣妾倒是不觉得什么,毕竟年轻,有些脾气都是能忍的,只要她能好好侍奉皇上,怎么样对臣妾,臣妾都没所谓,就是别带坏了孩子。”
听了皇后这一番话,皇上脸色更沉,在桌子上重重一拍。
“当真是好大的胆子,竟然敢不把你放在眼里。”
皇后笑着说道:“自家姐妹,这个无妨。”
“皇后乃中宫之主,她外面太过放肆了。”
皇上沉吟了一下,又说道:“你说的没错,明日朕便让人把两个孩子接出来,交给别的嫔妃抚养。”
皇后柔声说道:“这也是好事,皇上既已有了决定,就莫要再忧心了,却不知温太师要如何处理,秀女之事经由他手,他当真不查不问,便把人送到皇上面前,万一那人对皇上心存歹意,岂不是要出大事!”
皇上并没有告诉皇后,安贵妃本是闻太师府上的人,当时只顾着生气,并没有多想,如今细思量,不由越想越恨。
“来人,把安贵妃给朕抓起来,送入冷宫,再去传朕的圣旨,温太师降为礼部侍郎。”
听到这话,皇后勾了一下嘴角。
果然需要从旁加一把火,不过,也多亏了荆州县令,这块刻有谶语的石碑,出现的未免太是时候了。
她听闻是陆相爷把荆州县令带入宫的,以陆相爷的为人,他应该不信这种事,更不会去搞这种事,皇后立即顺着他,想到了陆夕墨。
这个时候出现谶语,未免太过巧合,多半是有心人为之。
陆夕墨果然是个不错的盟友,这次能扳倒安贵妃和温太师,她当居首功。
皇后思量之际,赵公公已带人进入了安熹宫。
安贵妃正自心烦,看到赵公公顿露喜色。
“皇上已经原谅我了吗,皇上是不是想让我过去陪陪他?”
赵公公嗤笑了一声。
“娘娘的美梦也该醒了。”
安贵妃惊问: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赵公公一挥手。
“皇上想让娘娘去冷宫里冷静冷静,来人呐,送娘娘过去。”
安贵妃脸色顿变,用力的抓住了门框,死不撒手。
“我不信,我要见皇上,你们这些狗奴才,赶紧放开我。”
安贵妃平日作威作福惯了,哪受过这种窝囊气。
奴才们可不惯着她,得势的时候是主子,一旦失势,比狗还不如,揪住安贵妃的衣领子,把她拽出宫殿。
安贵妃顿时怕了,大声喊道:“都是温太师指使的,我也是被逼的,我要见皇上,我还有一双儿女,皇上不能如此狠心呐。”
赵公公一挥手,尖着嗓子说道:“带走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