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儿只有一点要求,等衙房全部修葺完毕之后,这户部工坊的活,你们就得全部接手过去。”
“若敢有差错的话……”
马兴神色一凛,冷冷吐出几个字。
“格杀勿论!”
最后四个字如同一块大石头直接砸在了众人的心间,让无数匠人都忍不住心惊胆战。
方才马兴开出来的高工钱的确让众人有些被兴奋冲昏了头脑,以至于对眼前这位年轻的大人也生出了几分轻视之心。
可现在看来,这位大人明显不是好糊弄的主,说不定还是什么手段凌厉的。
于是众人纷纷都打起了精神,也不等着马兴这边招呼,立马便去找找了各自手底下的管事。齐齐往着后院走去。
都是工部培养出来的匠人,有不少人家中甚至祖传好几代都是干这个的。
论手艺绝对是没话说。
如今只是简单修葺几座房子,马兴对他们还是极为放心的,况且工部送来的管事还在盯着呢。
而站在马兴身旁的李勤松这会儿却是心服口服。
他原本还担心马兴的手太松,会导致底下的人对他心生怠慢。
现在想想,马兴要是真是那等没脑子的主,又如何能够在朝堂上搅起这么大的风云?
别的先不说,光说说这御史台裁撤一事,可全都是马兴在背后搅动的。
更别说吏部一案,到现在还悬而未决。
马兴这边还没走出大门,后院便已经传来了热火朝天的开工声,这倒是让马兴心中稍稍宽慰了不少。
打从他今天看到这群匠人们的进度之后,心里就已经有了决断。
试想一下,四十来个老手修葺前院的这些房子。
一天下来却只干了这么点工程,难保不是底下的人初来乍到,想糊弄他们这些人。
先前马兴便了解到工部的水深,从材料的报价,再到工人的手法,那完全就是失之毫厘,差之千里。
而想要拉拢这群匠人,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就只有一个。
用钱砸!
大把大把的钱砸下去,不愁这群匠人不替他干活。
况且前边还有工部的待遇作为对比,只要不是蠢货,都知道应该怎么选。
解决了心头压着的一件大事,马兴回家的路上都觉得心情松快了不少。
按照惯例抽检了一下马英最近的功课,发现这小子学习的进度还挺快。这才不过月余的时间,马英就已经将先前落下的功课全都赶了起来,甚至如今还学到了前头去。
就连马兴同陆相如提起的时候,陆相如也是一脸的赞叹。
如果说最开始陆相如过来教导马英二人,是为了马兴这一手厨艺,那么现在他实实在在是冲着马英这等天赋之才来的。
至于马英身份如何,这同他又有何关系?
马兴与陆相如心照不宣,在马英面前却表现的极为寻常。
“不知陆先生明日可有空?”
在马兴家中待的久了,陆相如也知道马兴明日酒楼要招待贵客的事情。
“马大人这是想让我给孩子们放半天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