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6章 这能忍?(1 / 2)

导演嗓子发乾,问技术员。

对方盯著屏幕。

“还没出。”

“收视率得等播完才能统计。”

片头结束。

正片切入。

灰天压著大地。

街道上。

残旗在风里耷拉著,茶馆角落,有人低声说军阀混战,列强割地。

乡下田埂上,老农插秧,汗掉进泥里,眼睛空洞著。

这是个塌了脊樑的年代。

內有腐肉啃骨,外有强盗敲门。

镜头一转。

纽约,一间老礼堂。

烛光摇晃,墙皮剥落。

几十个中国留学生围坐一圈,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
他们大多是穷学生。

兜里揣著半块乾麵包。

此刻,一场关於怎么救华夏的爭论正烧到沸点。

“议会醒醒吧!”

“国內连说话都犯法,开个会都让军警冲了!”

戴眼镜的年轻人站起,手拍在桌上。

另一人冷笑。

“那你说怎么办抄傢伙上街”

“我们拿烧饼跟枪桿子干”

人群中央的青年站了起来。

他穿著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身形清瘦,脊背笔直。

没有人喊他。

也没有人介绍。

可当他起身时,嘈杂的人声,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
他开口了。

“我们吵制度,爭手段,却忘了最要紧的事。”

“国家要强,得先从人心里醒过来。”

“思想不独立,百姓还信天命,还跪主子,换个皇帝,也不过是换块招牌。””

“所以,第一件事,不是组党,不是暴动,是叫醒人。”

“把被压垮的脊樑扶起来,把蒙了灰的心擦亮。”

“这才是救国。”

他说得平缓。

光落在他脸上,额上有汗,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
礼堂里先是静,接著掌声涌起。

有人站起来拍手。

有人低头抹眼角,嘴里反覆念著。

“对……”

“说得对……”

角落里。

一个穿深色风衣的男人,不动声色地合上手中的《民报》。

他没鼓掌。

只是盯著那青年看了几秒。

然后,低头,在袖口的小本子上写下几行字。

镜头缓缓拉开。

故事不只是一个人的,它串著多个人的命运。

归来的学生。

上海码头扛包的工人。

山村的女教师。

他们彼此不认识,走的路不同。

却被同一个时代推著往前。

剧里没有迴避军阀混战,列强欺辱。

也没有放过街头的烟火气。

最动人的,是那些青年。

他们不是天生的火种,也怕,也哭,也曾在夜里问自己值不值得。

但他们最后都点了灯。

哪怕风大,哪怕光弱,还是举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