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车子停在一个高速服务区,她下车买了根烤肠,边吃边看手机导航。
这才抬起头,看了一眼张海客,挑眉问道:”要去厦门?“
张海客站在她旁边,也买了根烤肠,咬了一口,表情复杂的咽下去:”张海盐在厦门。“
许思仪挑了挑眉,没想到张海客的那个人,居然是张海盐。
张海盐和她的其他男人不太一样。
别人是忙。
而他不愧是跟张起灵混过一段时间的张家人。
消失术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。
哪怕她想要跟他谈恋爱,都只能靠意念。
许思仪掏出手机,看了一眼她和张海盐的聊天记录。
最后一条还是她跟瞎叔私奔的时候。
然后人就联系不上了。
“他在厦门生活吗?”
张海客摇了摇头:“他的行踪一向飘忽,接的活也杂。但前几天他还在,是在等什么消息。”
“那现在呢?”
张海客沉默了两秒。
“现在联系不上了。我们只能去他住的地方,试试看,能不能堵到他。”
许思仪没话。
都他娘的什么年代了,还玩消失。
那手机是个摆设吗?
干什么去了不知道吱一声?
让黎簇给他发卖掉算了。
许思仪把手机收回裤兜里,把最后一口烤肠塞进嘴里,嚼了嚼,咽下去。
“那就走吧。”
厦门比想象中热。
空气里都是海风的味道,咸咸的,黏黏的,混着路边吃摊的油烟味。
许思仪跟在张海客身后,穿梭在老城区那些七拐八绕的巷子里。
张海盐租住的地方在老城区一栋旧楼的顶层。
是顶层,其实也就是五楼,但楼梯陡得跟爬天梯似的,许思仪爬到三楼就开始喘。
完全不理解,这房子到底是什么神经病盖的?
怎么盖的跟要登天似的呢?
这房子的举架有这么高吗?
“你们张家人是不是都有病?”许思仪扶着墙,喘着气问:“选这么个地方,是怕仇家找上门还是怕债主追债?这房子不会是你们盖的吧?一定要每层之间都有夹层吗?”
张海客走在她前面,闻言回头,那张属于吴邪的脸上带着一点笑意:“都有。”
也不知道是回答她都有夹层的问题,还是张家人都有病。
许思仪翻了个白眼,继续爬。
顶楼到了。
张海客敲门,但没人应。
再敲,还是没人应。
然后他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,捅进锁孔。
门开了。
许思仪看着站在门口,示意她进去的张海客,挑了挑眉:“你既然有钥匙,那你刚刚那么礼貌敲门是在做什么?”
张海客耸了耸肩:“给里边的人或者其他东西一个心里准备,也给你一个心里准备。”
许思仪:“.......”
“你不会想里边有鬼什么的吧?”
“没准。”
房间里很安静。
窗帘拉着,透进来一点昏暗的光线。
空气里有淡淡的霉味,混着没来得及扔的外卖盒的味道。
许思仪站在门口,扫了一圈。
很的单间,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,一个衣柜。
桌上放着摞着一叠文件。
墙上贴着一张地图,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红圈。
没有人。
也没有鬼。
如果真有,她要diSS这个鬼了。
你太脏了。
怎么就不知道打扫一下卫生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