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思仪:张家内部档案,光绪年间的一段记录,讲的是某位族老因为睡懒觉被罚跪祠堂的事。
吴邪那边沉默了三秒。
吴邪:你发我这个干嘛?
许思仪:让你看看,张家的神经病是遗传。
吴邪回了一串省略号。
然后,隔了几分钟,他又发来一条。
吴邪:张海客呢?
许思仪打字:不知道啊,把我扔这儿就走了,三天没见人影。
吴邪:他把你一个人扔那儿?没干什么奇怪的事?
许思仪看着这条消息,脑子里浮现出张海客那张脸。
奇怪的事?
她想了想张海客这三天干的事。
没出现,没打电话,没发消息。
许思仪:他压根没出现,算奇怪吗?
吴邪那边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发来一条:他要是出现了,你给我发消息。
许思仪看着这条消息,嘴角抽了抽:怎么,你要来上演英雄救美?
吴邪:我去弄死他。
许思仪笑了一声,刚要回,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“咚咚咚。”
三声,不轻不重,节奏均匀。
许思仪头没抬,还以为是别墅里的阿姨来喊她吃饭:“来了。”
她打开门就看到,张海客站在门口。
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,袖子挽到手肘,手里拿着一叠文件。
三天不见,眼下有点青黑,但精神还不错。
许思仪看着他愣了一下:“你……”
“借用一下书房。”张海客打断她,语气很平常:“有些文件要处理。”
许思仪愣了一下,然后反应过来。
书房本来就是他的。
她在这白住了三天,现在主人回来了,她当然得让:“哦,好。你忙,我下去转转。”
张海客点点头,走进来,在书桌前坐下。
许思仪从他身边路过的时候,余光扫到他手里的文件。
密密麻麻的数字,看着就头疼。
她收回视线,推门出去。
下楼的时候,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张海客已经低头开始看文件了,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点冷。
她忽然有点好奇,他这三天到底在忙什么。
但很快,她就没空想这些了。
院子里有把躺椅。
她前两天从杂物间翻出来的,擦干净了,放在花坛边上。
许思仪往躺椅上一躺,掏出手机。
阳光正好,不冷不热,还有风吹着。
她眯着眼睛,开始给张海盐发微信。
【在吗?】
【你人呢?】
【我来厦门找你了,但你跑了。】
【张海客你办张家的事去了,什么事啊?】
【看到回我。】
【分手吧渣男!】
发完,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。
没有回复。
意料之中。
她退出对话框,又点开黑瞎子的头像。
许思仪:瞎叔,干嘛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