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能感觉不对，叶崧缓缓睁目看向叶长风。
叶长风声线发紧，却没有立刻回答。
低下头，指尖在膝上缓缓收紧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低声道：
“我早就知道这件事...我做家主，不是什么高人的考验，我只是想要一个能做决定的位置。”
“一个....可以不经商议，就能下令的身份。”
事已至此，再没有隐瞒的必要。
叶长风一咬牙：“我的天赋恢复跟黑袍商人有关，是他喂我吃下一个东西，随后我的天赋才恢复，那个时候我就受到过警示，被告知末日会发生。”
“那些功法秘笈...”叶长风一时噎住，不知系统如何解释，转口道，“那些功法秘笈都是黑袍商人给我的！”
“从来没有人让我当家主，没有什么高人考验，我做的一切，都是为了摧毁虫园然后联合其他家族做进一步安排。”
“什么！！！”叶崧脑中轰然作响，瘫在原位。
叶崧只觉一阵天旋地转，耳边嗡鸣不止，连书房外的风声都像被隔绝在另一层世界。
“你....”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喉咙干得发疼，“你...早就知道？”
叶长风没有回避，缓缓点头：“不敢说全部，但我知道得比你们更多，我相信这件事不是恐吓。”
他抬起头，眼神里没有少年意气，只有压抑许久的疲惫与急迫。
“爹，虫园留不得。”
一句话像一柄重锤，狠狠砸在叶崧心口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？”叶崧猛地站起身，椅子在地上拖出刺耳声响，“那是叶家几代人的根基！你一句话，就要我亲手毁掉？！”
“正因为是根基，才必须先断。”叶长风语速极快，却异常冷静，“那不是财富，是引火之物。一旦虫群开始异变，第一个失控的就是虫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