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吧….看她的语气又不像是装的!你说我要不要回个电话看看什么情况?”
“问你话呢?你哑巴啦?”
“卧槽!”
自言自语半天的张香港刚回过头,便看到帕夏古力抱着自己的脑袋一动不动的站在自己身后。
“嘻嘻嘻….你不是要玩的我的头吗?胆子这么小!”
帕夏古力将脑袋从衣领里探了出来,接着将手中的假人头抛给了张香港。
“你TMD神经病啊!大晚上要吓死人啊?”
“嘻嘻嘻嘻嘻….是你说要玩人家的头嘛!还怪上我了,讨厌不讨厌!”
“下次别开这玩笑,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啊!”
“切!我不信,你上次还拉着人家去坟地寻刺激呢,那时候你怎么不怕!”
“别提这事!那是我走错路了好吧!”
一个月前,精虫上脑的张香港开着车带着帕夏古力到郊外寻求刺激,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开到了一片墓地里,等完事后下车尿尿的时候,张香港才发现自己闯了大祸,那是懊悔不已,到现在张香港还觉得自己最近这么倒霉,会不会是那晚冲撞到了什么。
“好啦!好啦!今晚我们玩什么啊?”
“唉….算了!算了!我没心情!你回去吧!”
“不要嘛!人家都想了一个白天了!”
帕夏古力说着便侧坐在张香港的腿上,接着双手挽住了张香港的颈脖处,不停的用舌尖点着张香港的耳垂。
“啊呀!白天老子想要,你装的和良家妇女一样,怎么一到晚上就变成婊子了?”
“人家就是婊子嘛!你不喜欢吗?”
“草!”
下半夜,张香港沉沉的睡去,帕夏古力在卫生间对着镜子盘起了头发。